第 1890 章 突如其来-《祸害大明》


    第(2/3)页

    缇骑在道上看,爹在门里等我自首。”

    “那殿下……回吗?”

    朱樉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

    月光落了他半肩,也照亮了他半张脸,另外半张,留在暗里。

    “大军的粮,孤已经十天没放出岳州了。”

    张信倒吸一口凉气:“殿下!

    那云南的三十万大军!”

    “粮道在孤手里,父皇的刀,就得慢上几分。”

    朱樉的声音很平,“这不是反,这是让京里明白,孤还有用。

    有用的儿子,爹才舍得慢慢磨。”

    “第三件。”

    盛庸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末将过岳州,驿站转来的……

    据说是宫里的信。”

    朱樉接过来,就着灯看了一眼封皮,手指顿住了。

    那笔字,起笔轻,收笔重。

    他盯着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没头没尾。

    “殿下,是谁的信?”张信小声问。

    “一个管得很宽的人。”

    朱樉把信揣进怀里,没拆,转身往外走,袍角带起一阵风。

    “盛庸,张信。”

    “末将在!”

    “卑职在!”

    “潭王的案卷,原样封好,一件不落,孤自己带着。”

    朱樉立在门口,“丑话说在前头。

    从今夜起,你们跟的,不再是奉旨办差的秦王,是孤,朱樉。

    父皇的旨意下来,孤若是认了,你们本人,就从逆论罪;

    孤若是不认,你们跟着的,是开国的功臣,或者,是史书上的反贼。”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孤送你们一人一匹马、一百两盘缠,天亮前出城,既往不咎。”

    厅里静了一息。

    灯花爆了一声。

    盛庸抱拳,一字一顿:“末将的马跑死了两匹。

    人没跑。”

    张信扑通跪下,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在砖地上:“微臣三天前就把命押上了!

    现在就算撤注,陛下也不会放过微臣啊!”

    朱樉背对着灯,谁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好一会儿,才摆摆手,声音懒洋洋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