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十五分钟之后,警方封锁了新教学楼的楼顶部分。 陆行舟和那歌跟着陆江影、许慧两人来到一间没人使用的闲置办公室。 密闭空间里气氛瞬间压抑下来,第一次受到警察询问的那歌大气都不敢喘。 陆江影扫了一眼乱糟糟、活脱脱鸡窝头模样的那歌,眉头微蹙:“他这是什么情况?” 陆行舟淡淡瞥了那歌一眼,一本正经开口:“他把人家乌鸦祖宅给拆了。” 陆江影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什么叫把乌鸦的祖宅给拆了? 陆江影当即放弃跟陆行舟沟通,这家伙说话向来随心所欲,就完全处于梦到哪句说哪句。 语义跳跃堪比天书,不自行脑补阅读理解,根本听不懂。 她转头看向局促不安的那歌:“你叫那歌?你跟陆行舟是什么关系。” 那歌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样严肃盘问,紧张得手心冒汗,说话结结巴巴:“我……我……我们是同学……” 陆江影眼神带着明显疑惑:“同学?哪个阶段的同学?” 被她锐利目光盯着,那歌愈发慌乱,舌头都打了结:“就……就……就……就是……大……” 话卡在喉咙里半天蹦不出完整一句。 陆江影无奈揉了揉太阳穴,再度看向陆行舟:“还是你来说。” 陆行舟双手一摊,轻飘飘吐出一句:“他被我揍过。” 哗啦一声。 陆江影随手把纸笔搁在桌上,双眼直直锁定陆行舟,左手握拳,右手缓缓按压指节。 清脆又刺耳的嘎嘎骨节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一股冰冷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陆行舟浑身一僵,飞快改口:“大学同学!我们是大学同学!” 陆江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格外危险的弧度,冲着陆行舟浅浅一笑。 那笑容诡异又冰冷,像恐怖电影里静止不动的木偶,毫无预兆地上扬嘴角,看得人头皮发麻。 陆行舟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寒意,浑身冰凉。 他太清楚老姐脾气,再不好好说话就该打人了! 虽然,陆行舟的抗打击能力堪比成年棕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