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前排的夏建国立刻抬眼看向后视镜,狐疑发问:“怎么了小陆?一惊一乍的。” 陆诚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西装裤腿。 “夏叔,您这车里进了只母蚊子,嘴特别毒,咬起人来贼疼。” 夏建国皱眉嘟囔:“胡扯,我这车天天精洗消毒,哪来的蚊子?” 陆诚顺嘴调侃了一句,旁边的夏晚晴鼓起腮帮子,伸手又在陆诚大腿上使劲拧了一圈。 这一幕,恰好被刚瞥向后视镜的夏建国抓了个正着! 夏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的一抖,整张老脸瞬间铁青,面皮抽搐。 神他妈的母蚊子! 这小子拐弯抹角说的分明是自己辛辛苦苦养了二十二年的宝贝闺女! 夏建国咬着牙,刚想开口骂人,前方的车流骤然停住。 刺耳的刹车声连成一片。 前方五百米处的城郊十字路口高架桥下,十几辆警车停在路中,红蓝警灯在夜色里闪烁。 “前头出大车祸了?”夏建国踩下刹车,降下半截车窗。 夜风灌入车厢的刹那。 后座上的陆诚瞳孔收缩。 脑海中,刚刚升至满级的【共情回响·MAX】与【残秽追迹·MAX】在毫无防备下被动触发! 剧痛与怨念顺着夜风传入陆诚的神经。 皮肉在沥青路面上磨烂的灼烧感,骨头被底盘碾碎的剧痛,让陆诚太阳穴突突直跳。 陆诚一把推开车门,迈下迈巴赫。 夏晚晴察觉不对,紧跟着跑下车:“老板,怎么了?” 陆诚站在警戒线外十米处,视线盯着柏油路面。 借着高架桥的路灯,一条暗红色的血迹从路口中央延伸过来,混杂着破碎的牛仔布料与血痂,一路向着五公里外的远方蔓延。 马路边,几名交警正围着一只被磨穿底部的帆布包拍照取证。 破烂的帆布包旁,散落着半截染血的红水笔,以及一沓被鲜血浸透边缘的小学三年级语文试卷。 最上面那张满分试卷的角落,用娟秀字迹签着批改人姓名:向阳小学,林慧敏。 围观人群里,一名跑夜班的出租车司机声音发颤的跟旁人议论: “太惨了!听说是个刚下晚自习的小学女老师,被一辆醉驾的白色SUV撞倒卷进车底,硬生生拖行了五点九公里啊! 人都磨得不成样了,手骨断了还护着怀里的学生卷子!” 陆诚立在寒风中,听着耳畔回荡的声音,垂在身侧的右手缓缓攥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