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裴景衡最后接受了陆淮川给出的到访理由。 “如今天色已晚,即便你们都是朝臣,但按规矩,外男不宜在女子私宅久留,免得对双方名声有碍。” “公务上有什么不解之处,你现在就抓紧时间请教完江少卿,然后便回自家去吧。” 陆淮川颔首:“是。” 同时,他在心中叹了口气。 看来今夜,他是不能陪着明棠了。 待后日她去西楚送亲,他回安州就职,怕是又要到年关之时,才能再度相见。 祁晏清则是在心下冷嗤。 外男不宜在女子私宅久留? 那他裴景衡坐在这里不走干嘛?! 这般冠冕堂皇的话,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虚伪! 可耻! 当着裴景衡的面,陆淮川掩饰地很好,并没把心中遗憾表露出来。 故作镇定地向江明棠请教了几个问题之后,他向她道了声谢,又向裴景衡辞行,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见最讨厌的情敌之一走了,祁晏清有些按捺不住,转头看向了另一个最讨厌的情敌。 “殿下,天色已晚,您该回宫去了,就由我来护送您吧?” 赶紧滚吧。 少赖在这里碍眼! “不必了,孤自己回去便可。” 江明棠有些愣住。 她原以为裴景衡会找个借口,拒绝祁晏清的相送,然后留在这里过夜。 没想到,他竟要回宫去。 祁晏清也怔住了,反应过来后,他跟着裴景衡一起起身,江时序和江明棠也紧随其后,几人一起往外行去。 目送裴景衡登上马车离去以后,江时序唇角浮起一抹笑,心情也明朗了许多。 他正想着使些手段,跟祁晏清争抢今夜的侍寝。 却见这狗贼转身就走,似乎不欲在此留宿。 这让江时序有些疑惑。 还没等他想明白,祁晏清忽地顿住了脚步,回身说道:“太子殿下方才说了,外男不宜在女子私宅久留。” “附近茶楼夜间的人也不少,江参将纵然得了个兄长的名分,但毕竟不是血亲,也还是早些回侯府去比较好,免得叫旁人看见了,对江少卿的名声不好。” 听出其中的意有所指,江时序眉头微动,斟酌了片刻后,他也跟着祁晏清一起离开了。 只是,他并没有回侯府,而是在穿过巷子后,来到了祁晏清方才话中提过的茶楼。 进门之后,果不其然就看见这贼子在二楼凭栏处等着他。 江时序抬步上阶,去到他面前:“你方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祁晏清冷哼一声,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沿着廊道前进,来到了拐角处的雅间。 江时序紧跟其后。 进门后,见祁晏清站在窗边往下看,他也走了过去,才发现此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对面的宅门。 “你还不算太笨,能听得懂人话。”祁晏清的语气凉飕飕的,“如若不然,怕是待会儿就要去地底下见阎王了。” “你自个儿死我管不着,可不能连累了江明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再等一会儿,你就知道答案了。” 江时序皱了皱眉,把涌到唇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约莫两刻钟后,他的耐性告罄,正要追问祁晏清到底在等什么,便瞥见底下的巷道之中,缓缓驶进一辆马车,停在了江明棠的新宅门口。 车帘掀开,从里面下来的,赫然是去而复返的储君殿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