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毕竟她有系统在身,可以随时随地获知攻略目标的动向。 但她迎接储君殿下进了内院正房,跟他一起用晚膳时,心里却有点犯嘀咕。 毕竟裴景衡从头至尾神色清淡,看不出丝毫情绪,也没怎么说过话,着实是叫她有些猜不着他的想法。 难道,他发现了她跟其他男人的私情? 还是说,他起了疑心? 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江明棠梳洗完躺在床上的时候。 因为沉默的储君殿下,突然就问她,是不是盼着陆淮川回调京都任官? 江明棠才回过味儿来,他只是在吃醋罢了。 不过几息的沉默,便叫裴景衡生出诸多猜测,心中更觉得她还念着陆淮川,当即变着花样儿的折腾起了她。 可怜江明棠刚要解释,便被以吻封缄,话全都堵在了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看着她被亲得晕晕乎乎,裴景衡却又停了下来,非要她说清楚道明白,如今对陆淮川是何想法。 江明棠没法子,只得反复违心地说自己跟陆大人前尘已尽,只是朝堂同僚罢了,心中只有他一人而已,这才把储君殿下哄好了一些。 但这也并不代表,他就放过她了。 夜半三更,正房里的烛火依然亮着,照在重重叠叠的帷帐上,映出其中缠缠绵绵的身影。 终于云消雨霁之时,江明棠筋疲力尽,神思迷乱,只感觉自己身上像是散架了一般,酸软无比。 因为太累,她都没力气说话。 储君殿下倒是精力充沛得很。 抱着她入怀后,他还在她耳边说了好一会儿话。 大意便是让她去西楚后,照顾好自己,威远侯府跟司天院这边不必担心,他会替她看顾好一切。 最后话锋一转,低声询问。 “峡州那边的知州因为年事已高,且常年病痛缠身,已经无力统管一州辖事,上了折子想在年底提前请退。” “你觉得,到时候我向父皇进言,把陆淮川的官职再升一升,调到那边去任职如何?” 闻言,江明棠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要不殿下干脆把陆大人逐出国门算了。” 也省得他天天惦记。 峡州地处南部边境,跟京都之间的距离足足有数千里,顶安州三四个来回。 旁人升官,那是往天子脚下走,才能有更多的机会得到重用。 陆淮川升官,却离京都越来越远。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储君殿下在以权谋私好嘛。 “怎么,”裴景衡的声线有些危险,“让他去峡州就任,你不愿意?” “我……”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裴景衡沉声给打断了。 “你就是不愿意。” 随之落下的,便是灼热而又凶狠的吻。 刚刚才得以歇息的江明棠,不过眨眼之间,就又被他纠缠住了。 因为承受不住无尽的索求,最后她都顾不上许多,对着储君出言不逊,只可惜没什么作用。 “混蛋…禽兽…我要休息……” “不,你不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