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送侍都是优级下等雌性,身份比洗工要高很多,两人一起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不过没黑过脸。 高月也朝她点头致意。 第三炙台的另一名雌性送侍是彩巢。 看到她时,高月直接掠过了,连点头致意都省了。 彩巢脸色一白。 她已经惶恐了很久了。 因为她之前对这位大人冷嘲热讽过…… 这两天她都很害怕这位大人会报复,不,更早的时候她就开始害怕了,在煊烈对当时还叫圆圆的雌使大人表现出喜欢的时候,她就害怕会被报复。 只要随口一句话,她都完了。 终于在得知对方竟然是雌使的时候,她彻底畏惧了,说动自己的几位保护者,打算悄悄离开火羽穹林。 然而还没出去,就被裂炽雕的人给拦了回来。 她惶恐难安,猜测裂炽雕的那位首领已经知道了她曾经对雌使大人出言嘲讽的事,现在留着她,是想等着雌使大人发落。 彩巢这些天后悔得要吐血。 从小她就不甘人下……谁能想到,曾经她面临的最大机会不是羽宫那位高高在上的裂炽雕首领,而是一个不起眼的洗工。 那位伪装成良级下等雌性的雌使大人! 假如她知道,假如她知道…… 彩巢心里又悔又怕,对阿啾又酸又妒。 高月不知道彩巢的一系列丰富的心理活动,那个时候她日日面临高压,哪里会因为几句口角记恨报复,不过也确实不喜欢这人,不想勉强自己打招呼。 在见完第三炙台的所有雌性后,是第三炙台的所有雄性。 高月径直掠过大炙师。 第二顺位是吉副炙师,对方用热切憧憬又期盼的目光望过来。 但高月没给一个眼神,依旧掠过了他。 这一举动让吉副炙师面色一僵。 高月还记得当初这人的自作主张。 原本她可以在火羽穹林里顺顺利利苟着,等着自己的兽夫们过来找,哪怕要收兽夫,也可以等洛珩他们来了后再收。 这位的自作主张和自利的打算,直接将她从简单模式给干到困难模式。 她不故意去报复,已经是看在他人还不坏的,以及是好心办坏事的原因。 但面对吉副炙师的儿子,也就是水红的兽夫拓叔时,高月还是露出三分笑意来。 拓叔激动又惶恐。 再走过去,是水红一家。 他们一家整整齐齐一个不落的全来了,连几只巨化种也全都在。 他们家的第一兽夫叫黑爪,是名残疾的三阶兽人,断了胳膊,第二兽夫就是拓叔,第三兽夫是名喙有残缺的一阶兽人,因为天天磕坚硬的丘橡子果挣家用,所以喙被磕坏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