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清晨。 鬼子进城了。 先头部队沿中山路一直走到新街口。 街上没有人。 商铺的门板全钉死了。 水电已经被切断。 没有抵抗,也没有“战果”。 没有俘虏。 没有难民。 什么都没有。 鬼子华中攻略军的指挥官站在总统府门前的台阶上。 他看着空旷的大院和紧闭的大门。 脸上不是胜利者的得意。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茫然。 三个师团加一个重炮旅团,赶了上千里路,打到了华夏的首都。 首都拿下了。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 三天后。 一张照片登上了路透社的全球通稿。 照片上是浦口渡口,一条满载平民的渡船刚刚靠岸。 船头站着一个穿棉袄的老太太,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她活着。 婴儿活着。 船上几十个人都活着。 配文只有一行。 “南京:一百万人的撤离。” 这张照片在西方世界引发的反应不是震撼。 是沉默。 因为所有的外国记者和外交官心里都清楚。 如果没有那些船。 如果没有那个在暗中安排了一切的人。 这一百万人会面临什么。 鬼子的军纪他们不是不知道。 淞沪之前鬼子在华北做过什么,他们心里都有数。 英国《泰晤士报》的社论用了一个罕见的标题。 “被阻止的灾难。” 文章从头到尾没有提凯Shen的名字。 没有提唐生Zhi的名字。 只提了一个名字——林征。 ... 东京。 大本营向国内发布了“南京陷落”的大捷通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