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城墙周长将近四十里。 四千人撒进去,每一里城墙上站不了一百个鬼子。 林征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从淞沪出发,沿着长江往上游,经过常州、镇江,直指南京。 一条直线。 不到三百公里。 陈geng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了。 他看懂了。 “你要打南京?” 林征把铅笔放在南京的位置上,敲了两下。 “做这么多事,捧这么多人,花了这么多的心思,不就是为了打南京嘛?!” “鬼子现在在华夏的兵力部署,像一条蛇。” “头在徐州,正在张嘴咬人。” “尾巴在上海,被我们踩住了。” “身子拉了一千多里,中间全是空档。” “蛇最怕什么?” 陈geng接了一句。 “打腰。” 林征点了一下头,“南京就是这条蛇的腰眼。” “打下南京,长江航道被我们截断。从上海到武汉的整条补给线全部瘫痪。” “徐州方向的三十万鬼子弹药粮草全靠后方运,运不上去,半个月之内就得撤。” “华北和华中的日军被拦腰切成两截,互相增援都做不到。” 陈geng把烟别回了耳朵上面。 “台儿庄刚打赢,鬼子正在把主力往徐州压。” “他越往徐州压——南京就越空。” 林征接话:“他在帮我创造战机。他自己还不知道。” 指挥部里安静了一会儿。 蒋Xian云一直站在旁边没出声。 她在心里算另一笔账。 军事上,打南京的时机确实好。 日军南京守备兵力空虚,先锋军从淞沪出发,沿长江水陆并进,两到三天可以抵达南京城下。 沿途的常州、镇江日军总共不到一千五百人,扫过去就行了。 但问题不在军事上。 蒋Xian云开口了。 “打下南京不难。” “难的是打完之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