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学义说不出来了。 他有点着急,挠着头说,“你别管啥事儿,直接跟我回去行不?” “……” 赵进忠不知道想到了啥。 脸色先是发青,过了一会儿又白了,他捏着自行车把,呆呆地说,“厂里忙,我实在走不开……家里没事我就不回去了,我得去上班……对,我得去上班。” 赵学义急了。 按住他的车头不让他走,“老四,你头上……” “赵学义!” 赵进忠大喝一声,白着脸打断他,“我得去上班了,再晚就迟到了,迟到会扣工资的。” 赵学义突然悟了,“你猜到了是不是?” 赵进忠快速否认,“没有,我啥都不知道。” “……” 哥们。 否认的太快了喂。 暴露了啊。 赵学义惊呆了,结结巴巴地说,“老四,你是脑壳怕冷,不戴顶帽子脑壳凉飕飕不习惯吗?你你你小时候挺正常的啊,长大了咋成变态了?” “你这是病啊,是病吧?要不然你请一天假,我带你去三院看看?” “……” 他还是说出来了!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赵进忠听到自己脑袋里那根弦“啪嗒”一声断了。 没听到他可以假装不知道。 可现在他听到了! 听到了他没法假装没听到! 赵进忠死死捏着车把,呼吸逐渐粗重,眼底的血丝迅速在眼白里扩散,他迈腿上了自行车,“走!” “去哪儿啊?” “回家!” “哦哦哦。” 赵学义赶紧骑车跟上。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好在结果鼠兔同归。 啊呸。 啥狗屁成语。 他才不是老鼠和兔子呢。 …… 两辆自行车先后停在出租院门口。 赵进忠站在门口,看着从里头上了闩的院门,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天没动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