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无需回避,更无需克制。 他不再是由无数不同丰饶赐福构成的怪物,而是堂堂正正的人类。 曾经别说这样撞入师父怀中紧紧抱着他,就连牵个手,挽个臂弯,都会被挣开。 尽管她早已知晓,那是师父的不得已…… 师父为救她,把包括丹腑在内的一切都给了她,甘愿日夜隐忍补齐自身残缺,无时无刻想要将她吞噬的本能。 只可惜当年师父伪装得太好,让人无从察觉,这才导致自己数次让他难做。 “…对不起,师父,我是个不合格的徒儿……”镜流低声道。 “你该认错的地方,可不是曾经那些往事。” “好的…以后我不会用那种药物了……” “还有呢?” “没有了……” “嗯?”祁知慕拖长尾音。 “唯有这件事,就算师父日日教训我,我也不会认错的,难道师父不喜欢吗?” 原本显得乖巧顺从的镜流,态度这会儿突然变得坚决。 显然,她明白祁知慕暗指自己当逆徒的事。 把错全归于在她身上,这未免太不公平,明明师父也在渴求她…… 捕捉到镜流面颊上的倔强与莫名强硬,祁知慕还真没什么办法。 体罚让她训练吧,当年那些训练项目对她而言跟玩差不多。 另一种体罚吧,就和肉包子打狗一样。 那算罚? 不,那是奖励。 为什么笃定,因为现在镜流的手不老实,腰和腿也是。 “逆徒,你又来?” “…师父,别故作姿态了,你前世留下的日记,我倒背如流。”镜流并未退缩。 感受到紧握手中的帝王之征迅速贲张,她更认为自己没做错。 “日记?” 祁知慕先是怔了下,旋即恍然。 “懂医的仙舟人,哪个不了解魔阴身的影响,若不写下日记用于提醒自己,真的会怕某个不经意间,就忘记重要之事。” “那…师父忘记过么?” “忘记过很多,比如你早期训练时的药浴锻体数据,没有日记,你会被我训到失去性命。” 闻言,镜流百感交集,直勾勾看着祁知慕的眼睛。 “师父默默为我做那么多,为什么却一直不告诉我这些?” “一方面是觉得没必要,另一方面是因为,人只有自知没有退路,往往才能跨过极限,超越从前的自己。” 祁知慕如今倒是没有拧巴,爽快交代当年的想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