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马总平时看着也是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商务人士,怎么到了这个时候,非要整这种廉价电影里才有的出场音效。 躲在监控室里对着麦克风干笑,难道他自己不觉得尴尬吗? 不过这也说明,我们从踏入这个地下基地开始,一举一动就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了。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自己血脉的特殊。” 马运的笑声停止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显然是通过办公室里的监控探头,看到了我翻阅那两份红色和蓝色文件夹的举动。 他似乎觉得这是一个可以用来炫耀或者打击我心理防线的好机会。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扬声器里,马运的声音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探究意味。 他确实有理由好奇。 在守护伞公司看来,这段跨越了几十年的血腥实验,这个关于周家血脉的绝密计划,一直被他们掩盖得天衣无缝。 十四万多人的死亡数据,全都锁在这个深埋地下的堡垒里。 我是作为一个毫不知情的实验体走到今天的。 按照他的逻辑,我看到这些文件的时候,应该表现出极度的震惊、崩溃或者是迷茫。 但我刚才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份早有预期的说明书。 他想不通,我是从哪里提前得到了这个被他们视为最高机密的情报。 我抬起头,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天花板上那个隐藏在烟雾探测器旁边的针孔摄像头,气定神闲地开口,道出了一个名字。 “周玄。” 说出这个名字后,我直接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摄像头的另一边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钟的沉默,简直可以说是震耳欲聋。 扬声器里连一点微小的呼吸声都听不到,只有那种设备待机时的底噪在沙沙作响。 我甚至能想象出坐在控制台前面的马运,在听到“周玄”这两个字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是如何从得意洋洋瞬间转变为惊骇欲绝的。 他的大脑肯定在疯狂地短路。 足足过了有五六秒钟的时间。 扬声器里才再次传出声音。 “那个家伙居然还活着?” 马运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种拿腔拿调的反派从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