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没一会儿,他就连输五根肉干,今天比试赢来的肉干直接折损一半。 杜建国这才猛然醒悟。 玩牌这事,不行就是不行。 就算有两辈子的经验,也没用。 “艹,不玩了。” 最后杜建国满心不痛快地退出牌局,只能坐在一旁看着其他人玩。 反观龙飞翔在打牌这事上倒是很有天赋,一圈人里就他赢得最多。 按龙飞翔讲,他们在大院里总偷偷打牌,怕被大院的人发现扑克牌,专门躲进防空洞,点着油灯玩。 还说要不是打牌耽误了不少工夫,自己兴许早就考上大学了。 当然,杜建国清楚,这话多半是在吹牛逼。 几个人接连玩了好几圈,不知不觉就熬到了后半夜。 杜建国看得眼皮发沉,正打算闭眼歇会儿,林子里突然传来两声惊慌失措的吼声。 杜建国瞬间精神一振,扭头看向阿郎:“是不是咱们先前弄鹿窖的那个地方?” 阿郎点了点头。 “没错师傅,那陷阱还是我亲手挖的呢。” 刘春安手里攥着两张A,牌点算是最小的,正发愁这一把要输,听见杜建国和阿郎的话,心里大喜。 “走走走,过去瞅瞅!” 刘春安赶紧把扑克胡乱拢进牌堆,把刚赢的肉干通通揣进兜里,拉着杜建国就往陷阱的方向赶。 龙飞翔连忙追上来:“哎,牌品即人品,你是不是拿到烂牌了?怎么这么快就不玩了?” 刘春安头也不回地嚷嚷:“屁!老子刚才摸了一对K,你们谁能赢我?” “你就吹吧春安哥,K早就没咯。” 很快,几人赶到挖好的鹿窖边上。 杜建国打着手电筒往陷阱里一照,底下落了两只鹿,都是成年公鹿,头顶还支棱着一副漂亮的犄角。 “两只公鹿!” 杜建国眼前一亮。 这可是带着鹿茸的公鹿,价钱比母鹿足足贵了将近一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