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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头看了长孙皇后一眼，又低头看向楼下雪地里那道纤细的身影，她正捧着雪开心地堆着雪人，虽冻得脸颊通红，但笑声却没停过。

    笑的这么开心的城阳，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他有三个嫡女，李丽质清冷通透，小兕子年纪小活泼可爱，只有城阳性子孤僻，平时话少，笑容更少。

    她总是安静地站在角落里，不争不抢，默默地看着别人热闹。

    可此刻，那个安静得几乎会被人忽略的二女儿，正笑得像一团跳动的烛火！

    李世民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另一扇窗后，李丽质、崔有容、长孙兰、魏小婉、高阳也在看着这一幕。

    高阳气得牙痒痒：“这个混蛋，堆雪人也不叫我！亏我白天还救了他！”

    说完，她撩起裙摆就要下楼。

    李丽质伸手拉住了她。

    “高阳！”

    李丽质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沉静和威严：“你在武功县待了这么久，和魏郎抬头不见低头见！”

    “城阳呢？她一直在长安，和魏郎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今晚你就别去打扰他们了！”

    高阳一滞，随即哼了一声，转身回房去了。

    柳树下，两个雪人已经堆好了。

    城阳站在自己堆的那个雪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扭头去看魏无羡堆的那个，不由双眸一亮：“哇！姐夫堆的雪人好好看！”

    魏无羡堆的那个雪人有模有样，披风、发髻、眉眼，虽然粗糙，可一看就知道堆的是她。

    魏无羡走到城阳堆的那个面前，不由眉头一皱：“城阳，你堆的是我吗？”

    城阳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姐夫，我不太会堆雪人……你别生气。”

    魏无羡捏了捏她的小脸：“傻丫头，我怎么会生气呢？你堆的很好看，我很喜欢！”

    城阳明知他在安慰自己，还是忍不住笑了。

    魏无羡打量了一下那个雪人，又低头看了看城阳的胸口，忽然弯下腰，抓起两团雪，往雪人胸口的位置一拍，又拍了拍实。

    两团雪鼓鼓囊囊地隆起了一个弧度。

    “这样就更像了！”

    城阳低头看了看，不由轻抿红唇，羞不可抑。

    魏无羡见她这般模样，顿时好玩心大起，随手抓起一团雪朝她扔了过去。

    城阳猝不及防，手臂中弹，雪末溅了她一脸。

    魏无羡哈哈大笑：“城阳，来！咱们来打雪仗！”

    城阳一开始还有些扭捏放不开，可魏无羡又扔了一团过来，正中她的肩膀。

    她终于忍不住了，弯腰抓起一把雪便朝他丢过去。

    可惜力气小，距离近，雪团在半路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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