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论钦陵自打被魏无羡和长孙冲带去春满楼开了眼界,便隔三差五往那儿跑。 起初还只是傍晚去,听两首曲子、喝两杯酒便回来。 后来渐渐变成天黑才出门,半夜方归。 再后来,索性夜宿青楼,彻夜不归。 禄东赞起初没太在意,儿子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偶尔出去松快松快,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日子一长,他便觉出不对了。 论钦陵白日里哈欠连天,练武时脚步虚浮,眼睛底下两团乌青,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 禄东赞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在某天早上爆发了。 “你还知道回来?”禄东赞沉着脸,将论钦陵堵在了别墅门口。 论钦陵披着外衫,领口歪着,脖颈上还带着半枚浅红的唇印,见父亲脸色铁青,讪讪道:“阿爸,早啊!” “早?”禄东赞冷笑一声:“你再这么下去,我噶尔一族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论钦陵低着头,跟进了前厅。 禄东赞不由分说,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论钦陵起先还狡辩两句,后来被说得哑口无言,到底心虚,便把魏无羡和长孙冲如何带他去春满楼、如何给他开眼界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 禄东赞听完,气得浑身发颤,指着论钦陵恨铁不成钢道: “你呀……中了别人的套,还不自知!你以为魏无羡和长孙冲是拿你当朋友?” “他们就是想让你沉沦享乐,再也提不起刀!” “你是我吐蕃第一勇士,是噶尔一族的骄傲,你若是再这么沉沦下去,就彻底废了!” “到那时候,你还拿什么去争?拿什么去守?” 论钦陵浑身一震,猛地站起来,朝禄东赞深深一揖,满脸愧色: “阿爸教训得是!儿子知错了,从今往后,绝不再流连那种地方,辜负阿爸的期望!” 禄东赞见他并非无可救药,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去。 论钦陵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暗暗发誓,一定要振作起来,绝不能再沉沦下去! 然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真要做到,谈何容易? 春满楼的姑娘们温柔体贴,轻言软语,连递茶倒水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 长安城的花酒醇厚绵长,比高原上的马奶酒不知顺口多少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