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着,眼泪夺眶而出。 她性子素来要强,从不在人前掉泪,此刻却怎么都止不住。 李雪华过去安慰,可劝着劝着自己也红了眼眶,姐妹俩抱头痛哭。 魏书玉和长孙冲对视一眼,硬着头皮上去劝。 劝了半天,两人才勉强止住了哭。 一直没吭声的卢凌风忽然道:“我觉得咱们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众人都扭头看向他。 卢凌风蹲在地上,拿树枝在泥里画了条弯弯曲曲的线: “你们想,大哥是什么人?他福大命大,哪那么容易死?他肯定还活着。” 崔神基皱眉:“可沿河上下我们都找遍了。” “也许他也在找我们,彼此走岔了!” 卢凌风把树枝往上一指:“大哥那么急着去越析诏,找不到我们,他很可能自己往越析诏去了。” 火堆边静了片刻,随即众人眼睛都亮了。 卢凌风这推论听着不着调,可放在魏无羡身上,倒也合理。 毕竟要不是因为魏无羡一意孤行,急着赶路,也不会触礁翻船。 李君羡当即拍板:“这样,留几个百骑继续沿河往下找,其余人跟我去越析诏!” 众人纷纷点头。 第二天一早,兵分两路。 卢凌风和郑平安带几个百骑沿河继续搜寻,李君羡则带着剩下的人拔营北上,朝越析诏方向赶去。 ……… 蒙舍诏王城。 细奴逻将手里的羊皮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脸色铁青。 信不长,落款是“五溪蛮雷洞主”,措辞恭敬,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大唐已经跟五溪蛮联手了,六诏谁先归顺,谁就是六诏之主。 “这是离间计!”细奴逻把信往桌上一拍,怒声道: “五溪蛮那帮人什么时候跟朝廷穿一条裤子了?这信分明是有人指使他们送的。” 一个心腹谋士担忧道:“诏主,就算这是离间计,可这封信送到了六诏每一个诏主手里,其他几诏会怎么想?万一真有人动心……” 细奴逻没说话,手指头在桌面上嗒嗒嗒敲了半天。 他当然知道问题的关键在哪,这封信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它背后代表的信号: 朝廷要插手六诏了! 他谋划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把六诏统一起来。 可要是朝廷先一步把六诏收服了,他这些年的心血就算白费了。 “再派人去越析诏!” 细奴逻站起来,目光阴沉:“告诉波冲,半个月,他闺女必须嫁过来,否则我亲自带兵去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