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砚将钱递给身旁的陈景垣,陈景垣拉开皮包,将那叠红衫鱼塞了进去。 “亨利管家办事爽快。”沈砚转身往楼梯口走,“安排车吧,我们换了衣服就下楼。” 主卧内,秦雪正给二宝换尿布,田桂芳坐在床边缝补撕开的暗兜,见沈砚推门进来,两人停下手里的动作。 沈砚走到床边,压低声音,“小雪,田姨。我和陈哥带师傅们出去一趟,尝尝他们当地的菜。” “楼下有我们自己人守着,吃的用的他们会送上来,要是有洋人靠近,就叫外头的华人伙计。” 秦雪仰起脸看着他,伸手帮他把领带往上提了提。 “我和田姨这边,你不用挂心。在外面防着点那些洋鬼子,别由着性子硬来。” 田桂芳也站起身,满面严肃地叮嘱,“小沈,出门多长个心眼,我看这楼里的人,笑起来跟戴着假脸壳子似的,瘆人得很。”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沈砚关上房门,下了楼梯与大厅里的众人汇合。 亨利指派的护卫叫吕克,是个二十出头的法国小伙子,个头高大,腰间别着俱乐部配发的合法防卫短枪。 他替众人拉开福特旅行车的车门,李崇山和老吴几人换了件灰布夹克,猫着腰挨个钻进车内。 沈砚和陈景垣坐在另一辆车上,吕克透过后视镜打量了沈砚两眼,脚下油门一踩,车队朝着山脚下的码头飞驰而去。 车子再次上了过海渡轮,顺着维多利亚港的海浪一路向北。 等车轮重新踏上柏油路,原本宽阔整洁的林荫道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唐楼与杂乱无章的招牌。 按照陈景垣提前递给吕克的路线,车队七拐八绕,最终在油麻地避风塘外的路牙边刹停。 “刘先生,前头路太窄,大车开不进去了。”吕克换上半生不熟的英语,回头比划着。 沈砚直接推门下车,“那就在这儿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