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九叔对着船尾的老艇家喊了一嗓子,“艇仔粥滚两盆,九吐鱼起两碟,再要两斤东风螺,海货唔好攞死嘅充数,若果唔系我拆咗你个棚。” “九哥你讲笑啦,我老财几时敢骗你!” 老艇家应声拉动柴油炉的风箱把手,“咔哒”两下拉杆,蓝汪汪的火头轰地蹿出半尺。 船尾巴统共就两步宽的空当,灶台逼仄得人都转不开身。 老艇家左手抄起一把小铁锅,右手拿大铜勺从旁边的木桶里舀起一勺白粥底。 生铁锅刚坐上火头,鲜切的海蜇丝、炸得干爽的猪皮丁、透亮的鲜鱼片,还有几截卷曲的鱿鱼一股脑扣进锅里。 雪白的米浆在火苗下咕嘟咕嘟冒出大泡,鱼片入锅的瞬间由透明化为脂白,海蜇丝微微蜷曲。 老艇家抓起一把翠绿的葱花,连同小铁勺里冒着青烟的花生油一起撒入锅内。 刺啦一声暴响,葱香的焦脆混着海味的鲜香扑面而来。 两大盆冒着热气的艇仔粥墩在木桌中央,粥面上浮着一层刚剪碎的油条段,旁边撒着半把炸得红亮的花生米。 艇仔粥 老吴用力嗅了嗅,目光在那个黑黢黢的铁锅上扫了一圈,低声道,“这火气吃得足,米油全被逼出来了,有几分章程。” 话音未落,船尾那口铁锅里的热油已经泛起密密麻麻的小泡。 老艇家将切成长段的九吐鱼在生粉浆里一滚,接着手腕一抖,鱼段顺着锅沿滑入。 油花翻腾,白色的鱼肉在高温下迅速定型,转为金灿灿的黄色。 老头用漏勺捞起鱼段,沥干残油,顺手将空铁锅往火头上一架,将炸透的蒜蓉、切碎的红椒和椒盐粉一同倒进干锅。 铁锅“当当当”三记脆响,金黄酥脆的九吐鱼重新落入干锅,在蒜蓉与红椒碎之间翻滚颠炒,每一块鱼肉表面都挂上了一层焦黄的蒜粒。 盘子往桌上一摆,那股焦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最后一道东风螺的做法更是干脆,大铁锅里沸水翻腾,老头抓了一把粗盐与拍碎的老姜,他将活螺下锅急烫片刻,捞出时壳上还滋滋冒着白汽。 旁边配着一只粗瓷碟,里面调着混了红油豆瓣与蒜泥的秘制酱汁,看着就诱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