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堂堂院里二大爷,一辈子讲规矩讲尊卑,居然被吓的叫一个胖子爸爸,以后还怎么管院子里的事? 他一瘸一拐凑到几人跟前,弓着腰赔着笑,声音又急又怨: “几位公子,这胖子实在是太猖狂了!光天化日动手伤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您几位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今天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咱们报街道、报派出所,非得好好治治他不可!” 钟正国本来就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听见刘海中在耳边聒噪,更是烦得太阳穴突突跳。 他猛地回头,冷眼扫了刘海中一眼,语气冷得像冰碴子,只吐出一个字: “滚。” 就这一个字,带着久居人上的不耐烦和威压,吓得刘海中往后缩了缩脖子, 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钟正国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往院外走。 付强、张启明几人也紧跟着快步离开,脚步匆匆,像是多待一秒,都怕那胖子再拎着鸡毛掸子冲出来。 张启明被张广奎扶着,脸颊上的红印子还火辣辣地疼,全程低着头,连跟院里街坊对视都不敢, 满脑子都是刚才自己居然被一个泥腿子吓到叫爸爸的情景, 奇耻大辱, 心底的寒意迟迟散不去。 看着几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胡同口,院里的街坊们才敢慢慢活动身子。 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惊魂未定,再不约而同看向庞大海家紧闭的屋门,目光里依旧带着几分没褪干净的忌惮。 没人敢大声说话,连喘气都放轻了些,生怕惊动了屋里那位“邪性的胖子”。 刘海中拄着拐僵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 羞的是自己堂堂二大爷,当众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失了态喊了爸爸; 恨的是庞大海毁了他攀附权贵的好事,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他死死盯着那扇木门,牙根咬得咯咯响,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此仇不报,我刘海中誓不为人! 墙根后头,特勤员捡起掉在本子上的钢笔,缓了好半天神,才抖着手又往下补了两行字: 目标人物大发神威,手持鸡毛掸子,一人独战多人,安然无恙,毫发无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