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什么样的诡辩、什么样的话术没见过? 可头一回撞见这种逻辑 你穷,所以我就得给你? 不给,就是我心坏、见死不救?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没说出话来,有点被这理直气壮的道德绑架给砸懵了。 秦淮茹在旁边赶紧拉贾张氏的胳膊,小声劝: “妈,您别这样,同志已经够照顾咱们了……” “你懂什么!” 贾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睛瞪得溜圆, “孩子饿肚子你不心疼啊?” 阎埠贵也在旁边搓着手搭腔: “是啊同志,你看这孤儿寡母的,确实不容易。组织上既然来了,就多帮扶帮扶呗?” 刘海中拄着拐,也慢悠悠补了句: “嗯,人民公仆为人民,多照顾照顾困难群众,也是应该的嘛。” 俩人一唱一和,都想跟着沾点好处。 易中海假意皱起眉: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明同志有规定的。” 嘴上说着劝,眼睛却瞟着明楼, 人群外围,白玲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出道德绑架的戏,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人群里周志乾低着头,藏在阴影里偷偷笑,心里暗道: 这明家小子也有吃瘪的时候?这个院子里的妖魔鬼怪,他这段时间也算是发现了一些 怎么说呢。。。各个都是人才啊。 这些人可比军统的刑讯还让人头疼。 易中海假意皱着眉劝了两句,见明楼没应声,话锋忽然一转,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沉了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组织上发慰问品,不就是盼着老百姓日子过好吗? 贾家是真难。老贾早年就没了,东旭去年又死在车间里,也算是因公牺牲。 今年…… 今年棒梗这唯一的孙子也走了, 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全靠淮茹一个女人撑着,是咱们院头号的困难户。” 他说得条理分明,句句都踩在 “难处” 上,嘴上是替街坊求情,实则把话架在了高处 明楼要是不答应,就是不近人情、不体恤烈士家属。 秦淮茹一听这话,配合得恰到好处,低着头拿手背抹眼角,肩膀轻轻抽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