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短短一刻钟的功夫, 整间大屋里已然被滚烫浓郁的火锅香气彻底填满。 乔薇尼瞅着这群年轻人的合作程度,忍不住啧啧称奇。 她转过头,撞了撞身旁路明非的胳膊,压低了嗓门感叹: “臭小子,你这帮同伴平时在外面出任务,也是这么过日子的?” 路明非靠在沙发里,惬意地剥着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 “都跟您说了我们是去公费旅游,走到哪儿吃到哪儿,饿着谁也饿不着我。” 乔薇尼听罢,笑着在他肩头轻拍了一记,眼底满是欣慰。 “咕噜噜——” 铜锅里的红油高汤彻底沸腾开来,浓稠的白汽在大屋上方盘旋。 老唐把手里的半米长长筷往空中一挥,扯着破锣嗓子大喊: “开涮开涮!肉熟了!都别客气,抢不到的自个儿喝清汤!” 众人呼啦啦地围坐下来,长桌旁瞬间挤得满满当当,推杯换盏声、抢肉的笑骂声在大厅里响成一片。 芬格尔抢先捞了一大勺肥牛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凉气,废柴学长一边嚼着一边四下张望了一圈,忽然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 “哎,对了,路叔叔呢?不是说路叔叔出门去修设备了,这大雪天的,要不要出去喊叔叔回来一起涮羊肉啊?” 杨楼也停下筷子,转头看向乔薇尼: “外头风雪渐大,若是路伯父在哨所那边耽搁了,某可带两个人乘雪地车去接一接。” 听到大伙儿问起路麟城,原本正拿着大勺给绘梨衣和苏晓樯舀肉丸的乔薇尼,动作连顿都没顿一下。 只是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把一勺牛肉滑进绘梨衣的碗里,满脸的不以为然: “管他干嘛!那老古板脾气臭得跟地窖里的陈年硬干酪一样, “每次一跟我吵架拌嘴,就非得跑去前哨站装模作样地修那台破发电机。” 乔薇尼夹起一块毛肚塞进路明非的油碟里, “由着他在冷风里折腾去吧,那老家伙鼻子灵得很,等会儿自个儿就会踩着风雪屁颠屁颠地跑回来盛饭了。” 路明非看着老妈的侧脸, 却忍不住会去想, 他们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小时候...初中之前,自己一家三口那其乐融融的样子,生活,为什么始终觉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有的人会说, 长大了自己和过去的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其实是一个很严肃与难以说明的命题, 就像忒休斯之船,我们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一日又一日, 却因为经历的不同从头到尾到过去到现在在改变自己, 所以所谓的厌弃自己, 厌弃过去,现在、未来的自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