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启把手里的笔放下,“你的反制方案,不只是承接,还有空单”。 赵北切到第三张图,“对,前两层空单是他们吸筹时铺的,成本不算高,今天他们把价格拉高二十三个百分点,我趁高位铺了第三层,三层平均成本比他们计划出货目标低大约十二个百分点”。 陈启问,“杠杆”。 赵北回答,“至少五倍,保守估计,他们资金成本比格里芬高,格里芬是做空报告打预期,洛克伍德是实物链条加资源期货,仓位重,成本也重”。 陈启看着三条空单成本线,“风险在哪”。 赵北把图放大,“如果他出货前突然改路径,绕开香港,直接走另一个新加坡账户,延迟窗口会变短,我们的反做效率会下降”。 陈启问,“他会换吗”。 赵北摇头,“不会,他这条路径走了一个月,账户关系,保证金安排,经纪商额度都绑在一起,换路径要重新做授信和资金迁移,损失比继续走旧路径还大,他现在已经在高速路上,不会临时下道”。 陈启看了他一眼,“你这一天评估,给我的不是评估,是路线图”。 赵北把激光笔放回桌上,“义父,我从第一层空单开始就在等这一张图完整,今天价格拉到二十三个点,最后一块拼上了”。 陈启把资金路径图保存进稀土文件夹。 赵北回到交易室时,楚杰还坐在原位,屏幕上稀土夜盘报价刚开,桌上三个空咖啡杯排成一列,杯沿都沾着干掉的咖啡痕。 赵北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你回去睡”。 楚杰没回头,手指还在翻盘口,“再看一组数据,赵哥你看这个,尾盘那几笔挂单撤得有点早”。 赵北走过去,伸手按掉了他主屏的电源。 屏幕黑下去,楚杰的手停在键盘上。 赵北说,“你再看一组,我就把显示器抱走”。 楚杰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全是红血丝,嘴角动了一下,“行,回去睡”。 赵北把旁边的外盘屏也关了,“稀土窗口还有几天,我需要你清醒,不是累垮”。 楚杰站起来收拾电脑包,走到门口又回头,“赵哥,你也没睡”。 赵北没有回答,资金路径图还亮在会议屏上,开曼,香港,新加坡三段箭头压着稀土价格曲线。 楚杰看了那张图一眼,背上包走了。 交易室门重新关上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