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难道现在去求其他人把污染物全抵押救自己一个人的命吗? “后生,我早就劝过你。” 光头庄家没有动手杀人,如果他要这么做,早在看出王亮出千时就已经动手。 “如果拿不出钱,我们赌档的规矩是一条命抵十两银子,算上你手头的余钱已经足够。” 光头庄家表情格外和蔼,清洗着赌桌骨牌,“不过为了长久的生意,我们通常不会直接要人性命,后生,你最好是拿其他人来抵。” “可...可我能拿谁来抵?” 王亮瞳孔涣散,呼吸紊乱,他可不觉得自己有拿李华等人为自己抵命的权利。 “很多人都行,我们是在五更时清算,只要在此之前拿得出钱就行。” 光头庄家笑着对王亮招了招手,“后生,你过来,听我跟你说。” “......” 王亮有点茫然,想了想也没其他选择,只能近前去听庄家的话。 半小时后,马吊牌赌桌。 背后看热闹的牛马频频摇头,对着李华的牌技评头论足。 “后生,你这轮又是赤脚,都已经输了上百吊,不行啊!” “我去,这烂牌......” 李华翻看着规则介绍,对照着自己败北的牌面。 一吊是十文,他到现在已经输了上千文。 马吊牌是现代麻将的前身,这几轮他让懂麻将的邱禾几人轮番上场,可惜全部都是输多胜少。 很正常,别说是马吊牌,即便是熟悉的麻将,众人又怎么可能赢得过这些浸淫赌技的老赌鬼呢? “再来,我就不信了。” 李华倒没有真的上头,现在只能说是打流水,他会留三四银子左右在客栈消费。 至于赢到赎回柴刀...... 尽管再不愿割舍,也没有多少可能了。 众人沉浸在赌桌时,无人发现王亮不知何时也在旁边。 他的目光很奇怪,视线一一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存在感最边缘的朱文雅。 ...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