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也是活该。 沈绥慢慢的“啊”了一声:“有高血压啊。” 族叔顿了一下,像是习惯了她的脾性,他问道: “你做了什么?” 他只听说沈绥让人开车拖着弗兰德沿着山路跑了几圈,具体的事情没问。 “大晚上突然让四个尸体贴他面前应该吓不到吧?” 族叔:“……” 听他沉默,沈绥默默遗憾了一句:“或许应该看下黄历挑个吉日?” 族叔:“…………” 是这个原因吗! —— 总之弗兰德这一趟下来,情况肯定是不太好。 山路崎岖,大车在前面不管不顾地狂飙,留他和三个尸体在后面的车里神龙摆尾。 每次颠簸,都能让他在座位上颠得飞起来,飞到旁边的位置上。 一把老骨头都要自由飞翔了。 更要命的是,他飞,那几个冰凉的兄弟也在飞。 主驾驶那个还没有系安全带,此刻头栽进副驾驶座位,身体还在驾驶座上。 后备箱两位更是已经玩起了对对碰,碰着碰着就来找他了……头伸过小过道,挤到后排座位上。 鼻青脸肿地看着他。 弗兰德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上半身往前排靠,远离这两位。 他不断告诫自己,死人而已,死人对他没有威胁,只是渗人而已…… 又一个颠簸,他稳定下来,感觉肩膀上出现了什么东西。 弗兰德下意识侧头,和一个冰凉僵硬并且有味道的脑袋面面相觑。 距离近到如果对面有呼吸都能呼吸纠缠在一起。 有些暧昧了。 但恐怖的就是对面没有呼吸。 难忘今宵。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