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承乾殿内,几盘简单的御膳被端了上来。 沈重坐在下首,整顿饭吃得如同嚼蜡。 他每次抬起头,迎上赵乾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肚子里就直犯嘀咕。 叫陛下,君臣之礼自然挑不出毛病。 可一想到旁边还坐着个虎视眈眈的师傅魏长菱,沈重就觉得这口饭卡在嗓子眼,怎么也咽不下去。 魏长菱倒是吃得满嘴流油,根本不在乎什么礼节,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嘴。 秦芝兰在旁边轻声劝了几句,却被一瞪眼给顶了回去。 沈婉儿则是一直在给赵乾夹菜。 沈重找了个借口,拉着秦芝兰和沈婉儿逃也似地离开了大殿。 走的时候,沈重那步伐快得,生怕背后的赵乾再喊他一声“沈师侄”。 殿门缓缓关上。 空旷的承乾殿里,红烛摇曳,只剩下了赵乾和魏长菱两个人。 赵乾看着手里还死死抱着个大酒坛子的魏长菱,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便宜师兄,看着实在有些不靠谱。 “师兄。” 赵乾扯了扯魏长菱的衣袖,轻声唤道。 “修行上的事,师弟想向你请教一二。” 魏长菱打了个饱嗝,醉眼惺忪地瞥了赵乾一眼,拍了拍肚子。 “修行?嗝,修行有什么好请教的?” “你小子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真气,现在就跟一锅大杂烩似的。” “等老子喝爽了,明天指点你几句,保你水到渠成。” 说完,魏长菱又拍了拍怀里的酒罐,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赵乾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这位师兄到底靠不靠谱,但现在很熏人是真的。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刚准备盘膝坐下,把自己体内那几种冲突不断的功法细细说给魏长菱听。 “师兄,其实我体内的佛门心法与道门真气……” 赵乾的话还没说完。 扑通。 一声沉闷的声音传来。 魏长菱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了汉白玉的地砖上。 那青瓷酒罐也随之摔在了地上,醇香的女儿红瞬间洒了一地。 “师兄?” 赵乾眉头微皱,迈步上前,想要将他扶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