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宁舒笑容,突然凝住了。 整个人脑子里就像是被炸开了一般。 她仿佛感觉到了小腹上有脉动在跳动的颤抖。 她也突然惊恐了起来。 突然意识到,她原来…… 没那么强啊。 没那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拿命去赌,拿孩子的命去赌的决绝和勇气。 她原来,还是斩不断啊。 脑子里也涌起一股无法克制的恐惧,恐惧真的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宁舒突然也很恨自己,恨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疯狂的杀敌八百但是自损一千的想法! 她才是凭什么啊? 凭什么要用自己的身体健康给他买单? 凭什么要拿她孩子的命赌一个虚无缥缈的他会不会崩溃? 她甚至都无法百分百笃定的说,他一定就会崩溃。 这才是她最荒诞的笑话,最笑话的溃不成军。 她以为她能赌,能掌控全局,谁知道她连拿把刀都拿不起。 她以为她可以做一个将军,手起刀落,结果,事实告诉她,她还是个,懦夫。 爱了十年又如何。 连这个赌,她都不敢……真的赌上…… 她还在心里“豪言壮语”问傅言深敢吗,结果,不敢的人,是她…… 宁舒突然从被逼到绝镜疯狂的赌徒心理中猛然抽离,突然伸手死死控住傅言深的手,“松开!” 她本娇小的手,此时却有力的很。 傅言深愣住了。 眼底的深邃缓缓褪去,他甚至是,有点懵的,不明所以。 “怎么了?”他嗓音很沉,还沉浸在情绪中没抽离出来。 出来,他便俯身去吻宁舒耳朵,还第一次问出了一句,他从未问过宁舒的话,“不舒服?”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主动询问宁舒的感受。 宁舒眼眶一热,还是控着他的手,不让他有所动作,道,“松开,起来。” 若说傅言深刚才还愿意问她一句感受,那么这刻…就有些不明所以的被激怒了的恼怒。 两次了。 傅言深嗓音暗哑,但没松开她,而是压着怒火,道,“你到底怎么了?刚还好好的,一下就翻脸。怎么,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不想要我?” 他也第一次问出,不想要我这样的话。 以前,他可“没兴趣”,也没机会跟宁舒说这些。 因为宁舒总是顺从的,甚至欣喜的,盼望着的。 但现在,箭在弦上,宁舒居然又拒绝。 所以,他就问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大概是,他实在想,又大概是,这次宁舒闹的太厉害,他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消停,让他们关系缓和。 反正大概都有吧。 他觉得,他说出这样的话,宁舒肯定欣然接受,宁舒肯定想要他啊,一直以来,都是。 他只当她刚才是还在闹脾气。 但谁知道,他都这么说了,宁舒还是不肯松手,拉着他的手,坚持的道,“你起来,让开。” 这下,傅言深才明白,她不是还在闹脾气,而是来真的。 再次被拒绝,让他原本压制住的火气忍不住又蹭蹭往上冲。 何况,都这样了。 他衣服都脱了,上身也是光着的,她居然! 傅言深终于是控不住的郁气,他终于切齿道,“宁舒,你在搞什么?你什么意思?你,存心戏弄我,羞辱我吗?” 宁舒十分警惕,怕他会情绪失控。 她道,“随你怎么想,但,堂堂傅总,不会来强的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