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公主,这是秦王府的竹叶酿,乃是专供高度烈酒,在庆国只有少部分勋贵家中才有。” “专供?听起来很高端的样子?咦,不对,这酒是不是在洛都也有专门的售卖点?”赵元瑶突然发问。 夏竹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洛都是我们来时的地方,王府设有专门的供应点,只是如今来了云州,产量少了很多,就算是在洛都也不常见了。” “原来如此!我说上次在太子东宫闻到了股奇怪的酒香,原来是此物?” 赵元瑶又抿了一下口,带着几分俏皮的怨气吐了吐舌头: “哼,太子那个闷骚货真小气,也不说请我尝尝,害得我如今好像乡巴佬一样。” 说罢,赵元瑶又仰头连喝了好几杯,直喝的脸颊微醺,脚步踉跄。 “这酒够劲!寻常酒水我就算喝一整坛也不会醉,这怎么刚喝了几杯人就飘了?好酒,好酒啊!” 赵元瑶嘀咕了一句,起身随手将酒杯丢下后,抬脚就往门外走。 紫鸢和夏竹见了,一脸着急! 新娘子怎么能出门呢?这于礼不合啊! “公主不可啊,不可出门!” “是呀公主,万万不可啊!” “滚开!本宫...嗝~” 赵元瑶打了个饱嗝,又甩了甩手:“本宫回讲武堂去,我才不要待在这里!” “公主!” 就在赵元瑶刚刚踏出门没走两步,身后走廊上忽然走过来一人。 “殿...” “嘘!” 见到萧宁来了,急切的紫鸢和夏竹一下子有了主心骨,正要告知情况,却见萧宁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先退下。 紫鸢和夏竹见状,瞬间如蒙大赦,立刻抬脚就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位公主可比自家主子难伺候多了,再留在这里多半要被吓死不可。 而此时已经喝的醉醺醺的赵元瑶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觉得身后安静了许多,回过头才发现紫鸢和夏竹都不见了。 “咦,人呢?怎么都不见了?算了,没了也好,省的叨叨叨,烦死了都!” 赵元瑶脚步踉跄着准备离开,然而脚下却不听使唤,左脚直接磕在了右脚上,整个人直接摔了出去。 “啊——!!!” 就在赵元瑶即将摔在地上的刹那,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突然托住了她的小腹。 紧接着便往回一揽,赵元瑶整个人便摔进了对方怀抱中。 “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