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皇后禁足的旨意落下不过旬月,紫禁城便传出了惊天消息。 皇帝骤然病倒了。 病势来得凶险,连日高热不退,御药房的汤药流水般送入养心殿,却始终难压帝身沉疴。这一场大病来得蹊跷,也来得声势浩大,整个后宫乃至前朝文武,皆人心惶惶,无人敢轻易揣测圣意。 养病期间,养心殿门禁森严,半点风声不透。除却几位成年阿哥与公主奉旨入内问安、近身伺候,偌大后宫数十位嫔妃,竟无一人得召见。往日里最得圣宠的几位贵人、嫔御,日日候在殿外偏殿,枯坐终日,最终也只落得个无功而返,连皇帝的面都无缘得见。 朝野上下皆是心知肚明,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根源全然在乌拉那拉氏皇后禁足一事上。 相伴数十载的结发妻子骤然被幽禁,夫妻情分一朝割裂,帝王看似铁面无情,实则心底终究受了重创。旁人只当皇帝是恼恨皇后失德败行、辜负圣恩,唯有近身侍奉的内侍宫人知晓,陛下卧病昏睡时,屡屡失神轻叹,眉宇间积满的从不是怒意,而是沉沉的疲惫与怅然。 也是这场缠绵病榻的大病,让素来掌控朝堂、执掌六宫的皇帝,第一次清晰窥见了岁月的痕迹。镜中鬓边新生的霜白、日渐孱弱的体魄、大不如前的精气神,都在无声提醒着他——他早已不复盛年,年岁渐长,再无肆意折腾的资本。 皇权稳固、江山传承,自此成了他心头最重的执念。 待这场大病堪堪痊愈,龙体初愈的皇帝未曾先论朝政、未曾追责后宫,反倒一道接一道,落下两道震动整个紫禁城的圣旨。 第一道圣旨,晋封四阿哥弘昱生母怡欣贵人位为皇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执掌凤印,总摄后宫诸事。 第二道圣旨,册封四阿哥弘昱为瑞郡王,赐郡王府,享亲王规制仪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