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 容寄侨整个人被拽回原位。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的后背砸进了沙发坐垫里,柔软的皮质面料包裹住她的肩胛骨。 段宴的身影从上方压下来,彻底把她笼在了阴影里。 他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衬衫领口微微滑落,露出锁骨下面那截紧绷的肌肉线条。 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拇指隔着衣料搁在她肋骨的位置。 容寄侨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 段宴低下头。 吻落下来的时候,容寄侨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他的唇是凉的,带着户外残留的那点冷空气的温度,碾压上来的力度却一点都不温柔。 像是在惩罚什么,又像是在索要什么。 容寄侨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后脑勺陷进靠垫里,手里那部手机被她无意识地攥得更紧。 这样子简直和当年两人还在出租屋的时候,一模一样。 两人在沙发上打闹。 段宴也是这样,从上方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那时候他还穿着十九块九打折的棉T恤,身上带着超市里最便宜的沐浴露味道。 那些记忆才浮起来一个头。 脖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段宴突然咬了她一口。 是实打实的带着几分暴虐意味的咬。 牙齿磨着皮肤的触感清晰到让人头皮发麻。 容寄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两只手推他的肩膀,使了全力。 推不动。 段宴整个人像铸铁浇筑的一样,纹丝不动地压着她,下颌抵在她的颈窝,收紧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容寄侨被疼得眼角都泛了红。 “段宴你有病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气。 “你是属狗的吗?!” 段宴这才松了口。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那个已经泛红发紫的齿痕上,没什么表情。 好像刚才干出这种事的不是他一样。 容寄侨一只手捂着脖子,疼得龇牙咧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