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一次……” 他哑声开口。 血从指缝间不断滑落。 “我接住了。” 说罢,他一把将剑刃折断,握着那半截断剑手腕一转,便在拓跋淮无手背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拓跋淮无痛得虎口一震,掌中长剑脱手,“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上!” 他后退半步,嘶声厉喝。 御林军应声而动,晏沉身后的沈昭野一挽长剑,带人横刀拦腰截入战局,洪悉则长枪一抖将苏软护在身后。 混战在祭台前骤然炸开。 刀光剑影搅成一团,血雾混着雪沫翻飞,泼出一片斑驳陆离的红。 晏沉谁也没管。 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拓跋淮无。 手中断剑如附骨之疽,一刀接一刀朝拓跋淮无挥去,每一道伤口都恰到好处避开要害,不致命却够疼。 他在戏弄他。 肩头一刀,左臂一刀,侧腹一刀。 刀刀见血,刀刀留痕。 拓跋淮无被他逼得步步后退,银发被血浸成暗红的颜色,每每想拔刀还手,晏沉下一刀又立刻追上来。 “不是爱算吗?” 晏沉声音很轻,嗤笑着开口。 “算算下一刀落在哪儿?” 又一刀划在他小臂上,接着又是一剑比一剑快,一刀比一刀狠地落。 拓跋淮无身上那件深蓝官袍,短短几息便碎成布缕,狼狈地洇满鲜血。 晏沉这才收手。 抬脚,靴底狠狠踹在他胸口。 “砰!” 拓跋淮无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汉白玉台面上,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住。 他肩背剧烈起伏着,几次撑着地面想要起来,腿却不断使唤地跌回去。 一动,便又吐出一口血来。 晏沉握着手中那半截断剑,指腹在刃上轻轻捻过沾着的血珠,慢慢弯起嘴角,露出一道又疯又冷的笑意。 “乖儿子。” 他慢悠悠往前踱了一步。 “你的血这么好闻,为父还真有点舍不得你就这么轻轻松松死了。” 四周御林军立刻涌上,十几柄长戟横在拓跋淮无身前,将他牢牢护住。 一直缩在祭台侧后的含章,此时也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拽住他胳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