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以为……” “我就这点废物东西?” 他说罢抬起手,两指并拢塞进嘴里,用力吹出一声尖锐的口哨。 风从带着哨音穿墙而出。 满地碎雪与灰烬被风卷起来,呜咽着盘旋了一瞬,又归于沉寂。 四周没有动静。 拓跋淮无表情终于微微变了。 “这么没劲儿?” 晏沉歪头,嘲弄地弯起嘴角。 “谁能听得见啊?还是让本王来教教你,这哨子到底该怎么吹吧?” 他两指搭在唇边一吹。 四面八方骤然响起一阵瓦片碎响。 屋顶上、墙头上、树杈间,一道一道黑影同时冒出来,密密匝匝地站满了整个祭典现场周围所有的制高点。 弓弩长刀,寒光森森。 拓跋淮无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卫风从不远一处屋脊翻身落地,靴尖在雪地里踩实后,将手里提着的一个灰布包袱往拓跋淮无脚下一丢。 包袱落地,系口散开。 一颗人头骨碌碌滚出来,在雪地转了两圈才停住,双目圆睁地望着他。 正是他身边最倚重的死士。 “王爷。” 卫风朝晏沉垂首禀报。 “偷潜入宫的景国杀手,共五百零四人,已全部伏诛,一个不留。” 拓跋淮无脸上血色尽褪。 这五百死士,原本是他背着晏云季以供翻盘的最后一张底牌,是他安排在这场祭典外围最锋利的匕首。 现在,没了。 晏沉偏过头,饶有兴味地欣赏着他的表情变化,慢吞吞开口。 “上路吧。” 他抬手。 正背后屋顶上一排暗卫齐刷刷抬起弓弩,弩箭上弦,寒光对准了拓跋淮无的方向,只等一声令下便松弦。 含章终于彻底慌了。 “不要!不要!” 朝晏沉的方向扑了两步,膝盖一软跪在雪地里,声音发颤地求饶。 “我是被拓跋淮无逼迫的!我肚子里……还怀着陛下的孩子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