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晚棠穿着一身宽松的浅碧色中衣,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她盛汤的动作晃得人眼花。 她将瓷碗推到叶无忌面前,白皙的脸颊微红,柔声道: “我用老山参和鹿茸熬的参汤,最是温补元气。你这几日替我拔毒,耗费了那么多真气,不多补一补怎么成?快趁热喝了。” 叶无忌端起碗一饮而尽。 碗底还没搁稳,苏晚棠便顺势坐进了他怀里,两条白得晃眼的胳膊主动环住他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婉儿方才派人传话,说是下午要同五长老去外八堂清点军械,不到晚饭时候回不来……大人,屋里的门我已经闩上了。” 叶无忌低头看着怀中眼波如水、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风韵的美妇人,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内室的软榻,伸手拉下了纱帐。 两个时辰后。 日头偏西,内室里重归平静。 苏晚棠浑身香汗淋漓,软绵绵地伏在叶无忌胸口,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体内的阴绝毒脉经过这两日的接连拔除,已经消散了八成以上,整个人愈发显得丰润娇媚。 叶无忌仰面躺在软榻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小姨,你这药方子也太猛了。” 叶无忌看着帐顶,哭笑不得地说道,“以前在冷香院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厉害。这才两天工夫,本大人便形容枯槁,营养不良。” 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苏晚棠独居冷香院二十余年,如今一朝开荤,再加上心中再无身世败露的枷锁,那股子缠人的劲头,当真是把往日里含蓄温婉的性子抛到了九霄云外。 苏晚棠听他调侃,把滚烫的脸蛋埋进他颈窝里,小声哼道: “还不是你自己说的,要接连十天半个月才能把毒拔干净……我也是为了早些治好身子,免得日后总拖累你嘛。” 叶无忌笑着在她圆润挺翘上拍了一巴掌:“行,本大人舍命陪美人。不过今天下午得歇一歇了,同冯肃约定的五日之期已经过了两天,我得去枯松阁找婉儿和七长老,把假卷宗的事给定下来。” 说到正事,苏晚棠连忙撑起身子,替叶无忌取过搭在榻边的道袍,伺候他穿戴整齐: “那你快去吧。婉儿性子急,你同她说起我的身世时,千万别一下子全倒出来,免得她一时冲动闹出乱子。” “放心,我心里有数。” 叶无忌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整理好衣冠,推门走出了松涛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