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山风穿过树林,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凌昊蹲下身探向那男子的手腕,脉象紊乱如麻,丹田几近崩碎,魔气横冲直撞。 这人修为原本极高,如今修为跌落,但根基尚在,及时救治未必不能恢复。 他将人背起,沿山路找到一处隐蔽山洞。 洞内干燥避风,藤蔓垂落如帘。他生火烧水,取药熬制,小心处理了伤口。 罗睺醒来时药香正浓。伤口被包扎妥帖,手法干净利落,药也敷得恰到好处。 有人在替他梳理经脉中淤堵的魔气——这具身体,很久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了。 “醒了?”凌昊没有回头。 “……嗯。” 药汤递到面前。 罗睺伸手去接,手指僵硬到几乎拿不稳碗沿。 凌昊在他身旁坐下,托住碗底帮他稳住。“有点苦,但对你有好处。” 他的储物戒指还在! 罗睺低头一口一口喝完了。 “你叫什么?” 凌昊随便回答。 “叫我昊天就好。” 这是他随口取的名字。他不确定自己该不该暴露真实身份,也不确定这个名字会在这个时代留下什么痕迹。 但至少,他需要一个称呼。 罗睺靠回洞壁,过了很久才开口:“我不记得很多事了……但我会记住你的名字。” 之后的日子平淡如山间溪流。 凌昊每日换药、熬汤、准备食物,不多话,也不问过去。 兴许,他当太子久了,见到了有困难的,不会放任不管! 罗睺每次接过药碗时指尖都会微顿——还不习惯被人照顾。 有一次换药时见一处伤口还在渗血,凌昊随口说: “再深半寸这手就废了。"罗睺低头看着伤口: “前没人管它。” 凌昊缠好布条,语气平静:"以后有人管了。” 一天傍晚,罗睺忽然说想拜师。 凌昊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你教我那些功法,比我以前知道的都强。”罗睺眼神认真,他记忆缺少太多。 脑海里还有的功法,但不精妙。 “我不想一直被人追杀。而你是唯一愿意帮我的人。” 凌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 他开始正式传授罗睺修行之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