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东海一剑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李二狗没躲,他把左手一抬,盾牌出现。 正前方剑气轰在盾面上,一攻一防,彼此形成了对峙局面。 周天行手中剑尖一挑,李二狗两侧和后方的剑气落下。 李二狗右手巨斧横扫,火星子四溅,但还是漏过去的十几道,割在他胳膊上肩膀上,战体大成的皮肉,竟然见了血。 他右脚一跺,全身战纹亮起。 金色纹路从脖子爬上脸颊,又从袖口爬满小臂,整个人犹如战神降世。 李二狗往前踏了一步:“来,继续,让你爹我看看,你到底有几个妈敢干这生孩子没屁眼的事! 他一步一步往白石台走,脚下青石一步一个碎坑。 周天行的剑越挥越快,剑光在他身前织成一张网,李二狗反而收起盾牌,任剑光落在身上,顶着剑光越走越快。 “疯子。”周天行瞳孔放大,“你是个疯子!” “你说错了,我不是疯子,我是当爹的。” 李二狗停步,右手干戚抬起,带着他全部力气劈落。 周天行横剑硬架,一声巨响,古剑没断,持剑的人双膝一软跪在台上,虎口崩裂,拿剑的两条胳膊抖得不成样子。 李二狗嘿嘿一笑,第二斧到了。 周天行撒手弃剑,慌忙往旁边滚出去,斧刃贴着他的头皮剁进白石台,三丈方圆的石台从中间炸开,四壁孔洞的抽气声顿时一乱。 陈十安大喊:“老耿,掐了它跟地脉的气!” “早掐了!”矿道口传来耿泽华懒洋洋的声音,“我锁阵落下来的头一息,这条矿道跟外头的气就断了。如今这洞里抽的每一口气,都是存货。” 周天行瘫坐在裂开的白石台上,瞅着满地黑袍人的尸首,又瞅瞅一步一步逼近的李二狗,脸上惶恐之色退去,低低笑了起来笑了起来,血沫子顺着嘴角流出来。 “好,好啊。”他一边笑一边点头,“老夫纵横东海十几年,如今竟然栽在一个莽夫手里。主家说得对,肉身剑道,都是下乘,终是下乘……” 他似是自嘲的摇摇头,腮帮子猛地一鼓,眉心旋涡印亮起,一股气机逆着心脉往上冲。 身死,魂消,他要一步到位,连尸首带魂全毁干净。 “就知道你也得来这一套!” 陈十安银针出手,先一步钉进他腮边和下颌的要穴,牙关锁死,那口劲憋在嘴里,上下两排牙完全错错位,无法再合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