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雷无桀听见这句话,当场差点没从阶上笑掉下来。 结果被第十四阶顺手掀翻,摔得满脸是雪。 无双则被要求“闭匣养剑”。 不是不能出剑。 而是不能急着求第七剑。 苏白只说了一句: “你现在若急着开第七剑,开的不是剑。” “是急。” 无双听完,当天便坐在剑匣前,一坐就是半日。 他不拔剑。 也不驭剑。 只是用手轻轻抚过匣身,去听匣中那六柄剑的鸣声、脾气、停顿与轻重。 到第三日时,他忽然自己明白了。 自己以前总以为,七剑一起出,便是更强。 可白玉京那一线意真正教他的,根本不是“更多”。 而是“更高”。 高了,自然知道哪一柄该先出,哪一柄不该出。 于是他第七剑仍未真正开匣。 可整个人身上的剑意,反而稳了许多。 无心最安静。 他坐在青莲酒池旁,一坐三夜。 夜里看海上生明月,白天看问剑阶下众人心气起伏。 偶尔喝一滴酒。 偶尔念一句经。 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看。 看得多了,连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佛魔冲突,都淡了一层。 第四日清晨时,萧瑟从偏殿出来,远远看了他一眼,忽然道: “你现在不像和尚。” 无心睁眼,笑了笑。 “那像什么?” 萧瑟想了想。 “像个终于没那么急着说服自己的人。” 无心沉默了一息,随后轻轻叹道: “观局人看人,果然讨厌。” 萧瑟淡淡道: “彼此彼此。” 叶若依则彻底成了“观星女”。 她白日记风向、云速、酒池月相变化。 夜里上摘星台,看东海方向的月、云、风和那些极淡极远的星象波动。 她不是靠武道进境。 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让自己真正配得上那一席名字。 第五日时,她甚至已经能在纸上画出一张极简的“东海来气图”。 图上,海风分三层。 月气一线西来。 而最重的一笔,正正落在青莲剑阁。 “他不是冲雪月城全城来的。” 她把图放到苏白面前,轻声道。 “他是冲你,冲酒池,冲镇仙席来的。” 苏白看了一眼,笑了笑。 “若依。” “你这席,越来越值钱了。” 叶若依抿唇一笑。 “那阁主可得多给几杯酒。” 苏白挑眉。 “你也学坏了。” 不远处,李寒衣听见这句,眼神微微动了动。 她发现,青莲剑阁里的人待久了,似乎真的都会被苏白带出一点不太像自己的东西。 萧瑟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无心收起了几分妖异的游离感。 无双会认真纠正自己。 叶若依开始主动讨酒。 就连司空千落—— 想到这里,李寒衣目光一转,落在苍山背阴处那道提枪的身影上。 司空千落,这几日最苦。 也最疯。 她和雷无桀不一样。 雷无桀可以被问剑阶磨。 司空千落则被李寒衣亲自磨。 枪与剑,本就最见正面硬碰。 而李寒衣的意思也很明白。 第六席既名“破阵枪”,那就别只是敢往前冲。 你得冲得开。 冲得破。 也冲得回。 第一天,司空千落被李寒衣三剑挑飞六次。 第二天,被一剑压得整条手臂发麻。 第三天,她终于能在李寒衣不留力的月夕花晨半式里,强撑着递出一枪。 虽然那一枪最后还是被铁马冰河震碎了势。 可李寒衣只说了一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