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爱国从海外调度中心回来那天,顾长根在庄园里摆了一桌饭。几个媳妇和孩子们都在,饭桌上坐得满满当当。 顾爱军从槟城赶回来了。他在槟城船坞干了三年,从工程师干到了总经理,船坞从他接手时的两条生产线扩到了五条,能造一万吨的散货船。顾长根给他倒了杯酒,问了一句:“槟城那边跑得怎么样?” “去年交了六条船,今年订单排了十条。船坞的工人从三百多扩到了八百多,槟城本地人占了七成。拉赫曼那边拿分红拿得高兴,州政府又给了两块地,让我扩厂。” “扩厂的钱够不够?” “够。去年赚的利润分了一半,加上银行贷了一笔,扩厂没问题。明年船坞能造一万五千吨的船,后年能造两万吨的。” 顾长根点了点头,又转头看顾爱家。顾爱家跟顾爱国、顾爱军同岁,但性子不一样,不爱跑外,爱钻技术。他在香港的理工大学读的机械工程,毕业之后进了集团的研发中心,专门研究怎么把进口设备改得更好用。老周在上海设了技术组之后,顾爱家两头跑,上海待半个月,香港待半个月,把德国和日本的设备拆了一台又一台,改了不少东西出来。 “爱家,你那边改了多少东西出来?” 顾爱家把筷子放下:“改了十几样。最管用的是把德国数控机床的刀具改了,加工效率提了三成。还有把荷兰电子生产线的传送带改了,故障率降了一半。技术组把改出来的成果编了一本册子,各厂照着改,省了不少买新设备的钱。” “册子印了多少?” “印了五百本,各厂都发了。下一步准备把改出来的东西申请专利,以后别人想用,得给我们交钱。” 顾长根笑了一声:“专利的事让白玲去办,她懂这些。” 顾爱琴是顾长根的大闺女,跟顾爱家同岁,学的是财经。毕业之后没进集团,自己在香港开了一家财务咨询公司,专门给中小企业做账和报税。干了两年,客户攒了一百多家,去年赚了三百多万港币。 顾长根看着她:“爱琴,你那公司干得怎么样?” “挺好的。去年客户翻了一倍,今年准备在深圳开个分所,专门给内地的合资厂做财务咨询。内地现在外资企业越来越多,财务这块需求大得很。” “深圳的分所开了没有?” “正在选址。罗湖那边有一栋新盖的写字楼,租金比香港便宜七成。我准备租半层,招十几个本地会计,培训三个月就能上手。” 顾长根点了点头:“财务咨询是好生意。但有一条——内地的会计制度和香港不一样,你得先把内地的规矩摸清楚,别用香港的规矩套内地的账。” “已经摸过了。我请了一个内地的退休会计当顾问,专门给员工培训内地的会计制度。” 顾爱党跟顾爱家、顾爱琴同岁,性格最跳脱。他毕业后没进集团,跑去做了贸易,专门把内地的轻工产品倒到东南亚去卖。一开始亏了不少钱,后来摸到了门道,现在在曼谷和雅加达各设了一个办事处,一年能做几千万的流水。 “爱党,你那边怎么样?” “去年赚了点小钱,不多,两百多万港币。今年准备把印尼的渠道再扩一扩,那边人口多,东西好卖。另外,我准备从集团拿点货,奶粉、辣酱、饼干,这些东西在东南亚好卖,走集团的渠道运费便宜。” 顾长根把酒杯放下:“从集团拿货可以,按市场价走,不打折。但你得答应一条——你那边卖集团的货,得挂三保的牌子,不能贴你自己的牌子。” “那当然。贴三保的牌子好卖,三保在东南亚有名气。” 白翌晨是白玲的闺女,比顾爱琴大一岁,学的是纺织工程。她毕业之后进了集团的纺织线,从车间技术员干起,干了两年,把广州针织厂的设备摸了个透。去年调到上海,管华东大区的纺织厂,手底下五家厂,三千多工人。 顾长根看着她:“翌晨,华东那边的纺织厂跑得怎么样?” “产量比去年多了两成,次品率降了一半。我把广州那套管理办法带过去了,各厂统一标准,原料统一采购,订单统一分配。华东五家厂跑顺了之后,成本降了一成半。” “下一步准备怎么干?” “准备在江苏再建一个厂,专门做高档面料。内地的服装厂越做越多,但高档面料还得从香港和日本进。我们自己建厂做,成本能降三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