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脑子里,装满后世一百年工业发展积累下来的无数成熟数据模型。 林启随手拿起抹布,用力擦了擦手上黑色油灰,拿起桌上一根粉笔。 没有犹豫,直接在水压机冰冷外壳上,刷刷刷写下了一长串复杂流体力学推导公式和极限抗压参数。 粉笔与钢铁摩擦的声音,在喧嚣车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汉斯,科学不是死守着图纸上的教条。” 林启将粉笔扔在一旁,目光冷峻盯着这位德国专家:“在你们德国,这台机器或许只能用来生产普通工业轴承。但在这里,我要用它来锻造能够承受极高膛压的75毫米野战炮炮管!” “按照原厂的参数,锻造出来炮管内部金属晶格排列不够紧密,打不到两千发就会出现肉眼难辨的微裂纹,这在战场上,会要了炮兵的命!” 林启手指向机壳上的公式:“按照我的参数改!液压缸承受极限远比你们计算的要高出百分之十五!出了任何问题,算我的!” 面对工业技术碾压和毋庸置疑的霸气,汉斯和几名德国工程师对视一眼。 他们不再有争吵和质疑,因为在过去的几个月,林启已经用无数次的实际行动,把他们学术上的骄傲按在地上摩擦。 “如您所愿,厂长阁下。” 汉斯恭敬欠了欠身,立刻指挥着技术人员,小心翼翼手动调整液压阀门上刻度。 半个小时后,参数修改完毕。 “合闸!试机!” 林启下达命令。 “嗡……” 伴随着低沉的嗡鸣声,水压机仿佛苏醒的远古巨兽,开始运转。 整个车间地面在这股力量下微微颤抖。 一根烧得通红,散发刺眼光芒的粗大合金钢锭被机械臂缓缓送入锻压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