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几个人的副官警卫也都跟着出去,木门被两名亲卫从外面关上。 “天字一号”雅间,刚才还热闹非凡的酒局,瞬间静了下来。 屋里只剩下林启、张汉卿、张宗昌和邢士廉四个人。 林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炬盯着张汉卿。 “汉卿。” 林启语中透着洞悉一切冷漠:“效坤兄和隅三兄,都是你的心腹,是老帅左膀右臂,在这个屋子里,没有外人。” “你费了这么大周折,不惜借卢小嘉的名义,把我从广州叫来,必然是碰到跨不过去的难事。” 林启身子前倾,眼神如两把刀,直刺张汉卿的双目:“说吧,有什么事,不妨明说。当哥哥的替你兜着。” 张汉卿听了这话,下意识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张宗昌和邢士廉。 心里涌起强烈埋怨。 “大哥啊大哥,你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这俩人虽然跟我关系不错,但毕竟是我爹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是奉军封疆大吏!他们对我爹的忠诚,绝对排在我前面!” “我今天要是把对奉军战略质疑,把你曾经警告过我的那些话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前脚刚说完,后脚这俩人就会把原话一字不落发电报传回北平!我爹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张汉卿如坐针毡,但林启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位结拜大哥的脾气他也清楚,如果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大哥说不定会拂袖而去。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避重轻开了口。 “大哥……” 张汉卿眉头紧锁,语中透着深深忧虑:“实不相瞒,我这次来上海,确实是心里没底。” “咱奉军现在兵锋极盛,效坤先遣军已经占领上海,老帅的意思,是准备继续挥师过江,拿下东南五省。” 张汉卿一脸担忧看了张宗昌一眼,继续道:“可是,我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战线拉得太长,南方水系又复杂,关里的骑兵和重炮施展不开。而且,一旦过了江,直系残部会不会拼死反扑?后勤补给能不能跟得上?” “大哥,你在南方待得久,你觉得,奉军这江到底是过得,还是过不得?” 果然! 张汉卿话音刚落。 坐在对面的张宗昌和邢士廉,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可是最高级别的军事机密! 是老帅亲自敲定的南下大战略! 少帅竟然就这么大喇喇地当着林启,这个南方大本营实权派的面,全盘托出了?! 就算你们是结拜兄弟,也不能把家底都漏给敌人啊! 让两人感到愤怒的是,张汉卿竟然在质疑老帅的决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