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老大,管它好狗坏狗,这笔买卖划算啊!拔几根棍子的事儿!” “划算个屁。” 江澈趴在阴影里,在莲台因果里冷冷骂醒他。 “这老狗精拿活人当肉田,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那四根哭丧棒上刻了大荒国的官印,咱们现在顶着刚出生的凡胎猪身,谁敢拿嘴去咬那哭丧棒,当场就得被符火烧成烤乳猪!” “再说了,真等拔了棒子放它脱困,它是先震死那三头怪猪,还是把咱们七个一块儿拿树根穿了当新的肉田,那可就全看这恶狗的胃口了。” 裴不凡瞬间惊醒,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在莲台因果里应和道: “江兄弟说得对!这老狗精在拿咱们当枪使,想骗咱们去趟雷!” 那黄狗精见七只小猪趴在原地,连声哼哼都没有,心里正犯嘀咕,就见领头那只粉皮小猪抬起头,冲着它发出了几声充满嘲弄的鼻音: “黄耳山神,拔棒子就算了,我们兄弟几个牙口嫩,啃不动官府的法器。 这样吧,我们现在调头就走,等过几天官差来收这三头肥猪的时候,顺便让他们把你这身狗肉也刮了熬汤。” 说罢,江澈一扭粉嫩的猪屁股,当真带着裴不凡六个往洞外走。 “别!别走啊仙家大老爷!” 黄狗精这下真急了,肚皮猛地一抽,腹语声都破了音,差点惊动底下的骨甲山猪。 它被钉在这石台上三个月,连老人们榨出来的那点阴气都快被山猪抢光了,再等官差来一趟,它就真得魂飞魄散! 眼看这几只精得像鬼似的小猪崽不吃画大饼那一套,黄狗精一咬牙,赶紧用腹语改口: “仙家留步!是小神猪油蒙了心,不该跟仙家耍心眼! 那哭丧棒确实碰不得,但仙家不用救我脱困,只要帮我除掉这三头山猪就行!” 江澈脚步一顿,回头瞥了它一眼,哼唧两声: “我们这十几斤的小身板,怎么除那三头两百斤的怪猪?你莫不是又想哄我们去送死?” “不敢了,借小神十个胆子也不敢了!” 黄狗精的腹语声顺着石缝急促地钻进江澈耳朵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