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薛心悠脑子乱得很,她怎么想?她该怎么想?这让她如何回答? 纪渊这么问,又是什么意思? 薛心悠不敢看他的眼睛,此刻她发现周围竟一个下人都没有,想要挣脱:“你先放开我。” 纪渊见她不自在,顺势松手,不过两人的距离却没有拉开:“今天之前,祖母问过我对这件事的看法。” 薛心悠心跳如雷,然后呢? “我同意了。” “为什么?” 纪渊却是岔开话题:“你真不记得我了?” “我们以前见过?”薛心悠很早之前就想问了,却始终没回想起来。 “两年前,慈法寺,你是不是救过一个重伤的人?” 薛心悠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倏然瞪大眼睛:“那人是你?” 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薛心悠仍觉得胆战心惊,慈法寺是京郊一个不太出名的小寺庙,因为偶然听说那里住持画的平安符很灵,她为了给母亲祈福,就带着丫鬟小竹去了。 谁料当天大雨,只能被迫留在寺庙留宿。 结果半夜闯入一队官兵,说要搜查罪犯,她不知怎的头脑一热,就将重伤男人藏进了浴桶里,当时雨太大,夜太黑,她没看清脸。 “是我,那天查到一个官员受贿的证据,他怕我进京将罪证呈给圣上,于是一路派人从西北追杀到京城。” 纪渊说着轻笑一声:“那晚……很抱歉,不过你胆子很大。” 想到当时的情形,薛心悠也是脸一热。 当时为了不让人进房来搜查,她只能脱光了衣服蹲在浴桶里。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坏人?” “……直觉。” 薛心悠自己也说不清当时怎么想的:“可能是那几个官兵表情太凶恶了,不太像是执法公正的人。” “其实那次之后我有想过找你,但我当时已经娶妻,而且那晚的事也难以向外解释,如果贸然找上门,可能给你名誉带来损伤,我没想到,你会成为我三堂弟的妻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