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舌尖抵了抵那处,缓缓回头。 眸中不见愤怒或其他,还是一派平静之色。 能找到睡觉的抱枕,他现在的心情,可算是五年来最好的时候, 别说元月仪给他一巴掌, 就是砍他一刀,他都无所谓。 “臣冒失,让公主受惊了。” 谢玄朗缓缓松开元月仪的手腕,拉过外袍,背对她穿上衣袖, 宽阔的肩背舒展, 薄薄中衣贴合几乎完美的肌肉线条,渗出浓浓的危险和力量。 衣袖穿好, 他手臂一震,笼住前襟,又捉腰带束起, 倒三角的身形,就这样大剌剌毫不闪避地对着元月仪展露。 元月仪原气的头昏脑涨,坐都坐不稳,这一瞬却是逐渐清醒过来,眯起眼眸盯着那背脊打量。 猿臂蜂腰? 哦,糊涂了。 五年前她就知道了。 这样一打岔,她却是彻底冷静下来。 “你劫我来,又将我当——抱枕一般,到底是在做什么?”元月仪冷声问。 “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五年前。” 谢玄朗缓缓转过身, 窗外阳光正好, 他站在那里,宽厚的肩背将光线完全遮挡, 背光之下,那张脸轮廓越发深邃,沉如瀚海的眸子里一抹灼灼亮光闪烁, “微臣在宫中受人算计,原是公主相救微臣,微臣定会为此事、为公主负责。” 元月仪眼皮一跳:“负责?你——” “我会亲自送公主回宫,并向陛下请求赐婚。” 元月仪双眸张大。 啊? 这就,求赐婚了吗? 这么快的吗? 不是,他是怎么确定五年前就是她的? 就靠抱着睡一觉吗? 那他知不知道元宝是他的崽? 他那大病—— 应该不是男科问题,那又是什么大病值得大夫近身跟随数年? 所以,她答应还是不答应?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