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涂山瑶配合地低咳了两声,眼尾扫过霍云铮。 霍云铮被这一声咳拽紧了心脏,根本没空计较这两个屁大点孩子的套路。 “直接说,多少钱。” 沈思晴飞快地报数:“黄芩半斤,防风两斤,天麻二两,还有最缺的野三七五斤半。按卫生所平时的收购价,一共四十八块六。但是应急药材加收两成风险费和加班费。” 小丫头抬起头,眼睛晶亮:“承惠,五十八块三毛两分。抹个零,收您五十八块三。” 霍云铮堂堂军区最年轻的团长,带兵打仗没怵过谁,今天半夜在自己家里,被一个七岁的丫头和一个四岁的儿子给打劫了。 他摸了摸口袋。 走得急,除了车钥匙和手电筒,一分钱没带。 “打欠条行吗?”霍云铮咬牙,“明天让后勤处给你们结账。” 沈思晴从本子上撕下一页纸,递过去:“霍伯伯,签字。写明加价原因。” 霍云铮龙飞凤舞地签了字,摁了手印。 小宝这才跑进厨房,把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蛇皮袋拖了出来。 霍云铮弯腰拎起袋子,这重量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心里的震惊却没停。 这么多高品质的药材,真是这几个老弱病残半天时间在被翻烂了的后山挖出来的? 他看了一眼靠在门框上的涂山瑶。 她正看着他,狭长的狐狸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是盯着他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的胸膛。 急行军加上半夜飙车,霍云铮身上的血液正处于沸腾状态。 在涂山瑶眼里,这男人现在就是一座移动的火炉,纯阳之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等等。”涂山瑶叫住他。 霍云铮脚步顿住,转身。 涂山瑶慢步走近。 每走一步,她那股特有的草木冷香就浓烈几分。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尺。 霍云铮高大的身躯僵硬得像块石头,呼吸却不受控制地放缓了。 涂山瑶没抬头,手伸进他军大衣的口袋里。 那只手很凉,隔着布料擦过他的腰侧,霍云铮的肌肉瞬间绷紧,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涂山瑶从他口袋里掏出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 “小宝。” 小宝麻溜地跑进屋,端出一个搪瓷碗。 碗里是睡前用神农锅熬剩下的半碗老参汤,本来是留给涂山瑶当夜宵的。 涂山瑶把参汤倒进水壶,拧紧盖子,递回给霍云铮。 递过去的时候,她刻意往前倾了倾身子,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粗糙的掌心。 “山里冷。”她声音低得像是在他耳边吹气,“别真冻死了。” 这一触碰,涂山瑶贪婪地猛吸了一口阳气。 干涸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舒服得她险些叹息出声。 霍云铮的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攥住水壶。 他掌心里被她指尖划过的地方,像过电一样酥麻。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走了。你……回去睡觉。”霍云铮嗓音哑得厉害,转身大步朝院墙走去,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着他翻出院墙,吉普车的引擎声重新响起,渐渐远去。 小宝凑到涂山瑶身边,仰着脸笑得贼兮兮的:“妈,充电充饱了?” 涂山瑶拍了拍手,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纯正的阳气入体,她现在精神好得出奇。 “不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