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李咬了咬牙,一个直拳冲了上去。 “砰。” 小李飞出去三米,屁股着地,滑了半米才停下来。 赵刚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拦住正要喊下一个的霍云铮。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再打下去卫生所的床位不够了。” 霍云铮胸口的起伏还是偏快,但脸上的那股邪火终于降了几分。 赵刚把他拉到一棵树底下,递了杯水。 “老霍,你跟我说实话。” “说什么。” “你是不是跟弟妹吵架了?” “没吵。” “那你今天发什么疯?” 霍云铮灌了一大口水,把搪瓷杯往树桩上一顿。 “训练标准太低了。我在提高强度。” 赵刚的眼皮跳了跳。训练标准太低? 三连长跑完越野吐了两回,一排长障碍赛过铁丝网的时候裤裆挂在上面撕了条口子,赵大壮的肩膀到现在还没站起来——这叫太低? —— 此后三天。 军区训练场成了人间地狱。 第一天,全团五公里越野时间标准从二十五分钟压到二十二分钟。没跑进的加练一轮。 第二天,四百米障碍赛增加了两个新科目——三米高墙改成了四米,铁丝网从一层改成了两层交叉。 第三天,霍云铮宣布全团搏击考核。标准——能在他手底下撑过一分钟的算合格。 三天下来,卫生所的李军医接诊了四十六例肌肉拉伤、十二例软组织挫伤、三例轻微骨裂和一例裤裆撕裂引发的心理创伤。 李军医望着排到走廊外面的伤兵队伍,摘下老花镜擦了三遍。 “你们团长到底怎么了?” 赵大壮坐在诊疗台上,左臂吊着绷带,表情麻木。 “军医,你甭问了。反正明天估计还得来。” 李军医正要接话,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刚探进来半个脑袋。 “老李,有药贴吗?小李的膝盖磕了个口子。” “药贴用完了。上午就用完了。” 赵刚的脸抽了一下。 “那纱布呢?” “纱布也快了。”李军医一摊手,“赵政委,你去跟霍云铮说说吧。再这样搞下去,我这点药品存量撑不过明天。” 赵刚叹了口气。他这三天已经找霍云铮谈过两次了。 第一次被无视,第二次被怼了一句“军人身体素质不过硬,上了战场怎么办”。 第三次他不打算去了。 家属院这边倒是风平浪静。 涂山瑶这三天过得很舒服。 她甚至主动去了一趟砖窑厂视察进度。 沈思晴汇报:全部完工。 刘师傅的工队昨天撤走了,尾款结清。院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门窗齐全,灶台垒好,院墙合拢。 三间正屋两间厢房,虽然简陋,但冬天挡风遮雪足够了。 涂山瑶绕着院子走了一圈,伸手推了推正屋的门。 木门沉稳,合页带弹簧,关上之后严丝合缝。 屋里的地面抹了层水泥,墙面刷了白灰。 窗户是新做的松木框,糊了两层厚窗纸。 角落里码着沈思晴这两天采购的物资:六床新弹的棉被,两摞搪瓷碗碟,一口大铁锅,三把菜刀,一袋五十斤的棒子面,半袋白面,二十斤粗盐,一坛子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