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整个院子安静得只有秋风卷过落叶的沙沙声。 主卧的门被推开。 霍云铮没穿上衣,只套着条宽松的军绿色粗布长裤。 头发没擦干,水珠顺着结实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块垒分明的胸肌一路向下,隐入腰带的布料里。 涂山瑶靠在床头。 身上是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领口松垮,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 “洗得很慢。”涂山瑶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扫了个来回。 活了一千年的老祖宗,看男人就像看案板上的补药,没有半分凡人小媳妇的扭捏。 “上次,是你喊停的。”霍云铮盯着那双泛着浅金色微光的狐狸眼,“涂山瑶,军规里没有半途而废的说法。” 涂山瑶愣了一下。 上一次,她把妖丹修复到五成,觉得撑了,一脚把他踢开。 她以为今晚也会是同样的剧本。 但凡人的学习能力,显然超出了老祖宗的预估。 没等涂山瑶开口反驳,霍云铮的吻已经砸了下来。 唇齿相撞,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粗糙的掌心托住她的后颈,不留一丝退路的完全压制。 妖丹在丹田内疯狂震动。 闸门瞬间大开!滚烫的纯阳之气如决堤的洪水,沿着交叠的肌肤、缠绵的唇舌,汹涌地灌入涂山瑶体内。 太猛了。 涂山瑶的呼吸乱了。 “慢……慢点……”她试图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霍云铮咬着她的耳垂,嗓音带着野性的喘息,“你说的,我是你的药。良药苦口,受着。” 被子被踢落到床尾。 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却吹不散屋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高温。 涂山瑶头一次感觉到什么叫“补过头”。 纯阳之气太精纯、太庞大,修复妖丹裂痕的同时,甚至开始向外溢出。 她眼角泛起嫣红,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断续的轻哼。 如果此刻有妖在场,一定会惊恐地发现,涂山瑶的身后,九条虚幻的巨大狐尾正若隐若现地张开,几乎要将整个屋子填满。 霍云铮看不见狐尾。 他只闻到那股草木冷香彻底炸开,只感觉到怀里的人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成了软成一滩水的娇媚。 第三次结束时,月亮已经偏西。 涂山瑶瘫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内视丹田——那颗原本布满裂痕、暗淡无光的妖丹,此刻已经被修复到了六成! 表面流转着一层莹润的流光,经脉比全盛时期还要宽阔柔韧。 但代价是,千年老妖精被一个凡人折腾散架了。 霍云铮从身后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颈窝处,呼吸总算平复了些。 “还冷吗?” “……闭嘴。”涂山瑶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霍云铮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背上。 他没再折腾,扯过被子将两人裹紧,破天荒地睡了个踏实觉。 次日清晨。 军区号子声吹响。 霍云铮睁开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