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两人立刻站起来,走到那四个年轻人面前,笑着说:“队长找你们有事,去后面隔间谈。” 四个年轻人没有任何防备,跟着站了起来,有说有笑地朝隔间走去。 隔间的门关上之后,外面听不到任何声音。 隔间的门重新打开的时候。 冒牌货那两个心腹先走了出来。 两人的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惨白,像是刚从冰窖里爬出来,嘴唇干裂发白,额角渗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走在前面的那个抬手擦了一下额头,指尖在额角停了一瞬,又垂了下去。 跟在后面的那个步伐比平时慢了几拍,目光始终垂着,不敢抬起来。 然后隔间里走出来三个人。 三个都是陌生面孔。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身材修长,短发,眼角有一道极浅的疤。 他步伐很稳,目光扫过车厢的时候像一把被反复打磨过的刀片,从每个人脸上轻轻划过去。 他身后跟着一个矮个子女人,头发扎成低马尾,走路几乎没有声响,像踩在棉絮上。 最后面是一个高个子男人,肩膀宽阔,步伐沉重,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一头被驯化过但随时可能恢复野性的巨熊。 三个人走到车厢中央站定,动作整齐,目光同时落在牡丹身上,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各自散开到车厢靠里的位置,像三块被嵌入墙角的石头,安静下来。 冒牌货坐在控制台前,目光从那三个陌生人身上扫过,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两个脸色惨白的心腹,嘴角撇了一下,没有追问细节。 他偏头看向牡丹,问了一句:“搞定了?” 牡丹靠在窗边,淡淡地点了一下头:“搞定了。” 冒牌货没有再问。 他重新从座椅上站起来,暗色臂甲在他身侧泛着冷光,朝车厢最深处走去。 车厢最深处,胡小狸依然被绑在那根支柱上。 绳索勒得很紧,在她手腕内侧留下两道已经发紫的勒痕。 她的齐肩短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嘴角那道干涸的血痕还没有完全褪去。 但她依然抬着头,目光穿过垂落的发丝,落在那道正朝她走来的身影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