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家糖铺子开了十几年了,豆豆和弟弟都喜欢。”刘豆豆熟门熟路地推开一扇木门。 铺子里摆满了各色糖果,芝麻糖、花生糖、麦芽糖、桂花糖,还有用彩纸包着的水果硬糖,花花绿绿的,看着就喜庆。 穗禾挑了几样,称了一斤,让掌柜的包成两份。 一份带回将军府给翠儿,一份留给豆豆。 刘豆豆抱着那包糖,笑得眼睛都没了。 “表姐你太好了!” “这就好了?”穗禾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还没买完呢。胭脂铺子在哪儿?” 刘豆豆把糖抱紧,另一只手又拽住穗禾的袖子:“往前走,拐个弯就是!我带你去!” 胭脂铺子不大,但东西齐全。 穗禾一进门就被柜台上一排排的香胰子吸引,玫瑰的、茉莉的、桂花的、桃花的,用彩纸包着,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 她最喜欢香胰子,即使自己存了好几块,她也还是想买。 她想着自己手上有的几块,桂花、茉莉、檀香,便想买块别的味道。 “这个玫瑰的,多少钱一块?”她问。 掌柜的是个中年妇人,笑眯眯地说:“姑娘好眼力,这是新到的,金陵来的新味道,一百二十文一块。” 穗禾心里算了一下,三两银子是三千文,一百二十文不算贵,但也不算便宜。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 千金难买自己开心,况且这香胰子也用不了千金。 “我再看看帕子。”她说。 掌柜的从柜台下面翻出一摞帕子,各种花色都有。 穗禾翻了翻,挑了三条—一条绣着兰草的,素雅清淡;一条绣着桃花的,娇艳活泼;还有一条绣着小鱼的,给豆豆。 “多少钱?” “兰草的四十五文,桃花的五十文,小鱼的三十文。” 穗禾把钱付了,把东西收进袖袋里。 刘豆豆在旁边看得认真,小声问:“表姐,你买这么多,是不是要送人啊?” 穗禾低头看她:“是呀,这条小鱼的送豆豆呀!咱们姐俩今天第一次见面,表姐也送你一条帕子,谢谢豆豆带我逛城南!” 豆豆是真没想到,陆穗禾会送她帕子的。 她把帕子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绣着小鱼的帕子,针脚细密,小鱼活灵活现,像是真的在水里游。 “表姐,”豆豆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以后可要多来家里,豆豆超级喜欢你。” 掌柜的看陆穗禾不小气,便开始介绍胭脂和口脂。 “姑娘,你看看我们家胭脂和口脂。” 陆穗禾对胭脂没什么兴趣,倒是看上口脂了。 盒子上写着名字,芙蓉春暖、桃之夭夭、粉黛缱绻、杏花初绽。 这名字取得好有诗意。 “能看看什么色吗?”穗禾问。 “可以啊!那边有各种颜色的试色。” 掌柜的一一介绍,芙蓉春暖是粉中带红,桃之夭夭是初春枝头第一朵桃花的颜色,粉黛缱绻是淡粉温柔,杏花初绽是浅粉带白。 盒盖一掀,便是一小方胭脂色的凝脂,膏体细腻如羊脂玉,上头还压着浅浅的桂花纹。 “真是别致。”穗禾感叹。 她想了想,难得出来一趟,便买了一盒芙蓉春暖。 虽然不常用,看着也舒服不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