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好歇着,药煎好了让翠儿端来,趁热喝。” “嗯。”穗禾从胳膊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嬷嬷慢走。” 刘嬷嬷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穗禾趴在床上,头发散着,衣裳皱巴巴的,可怜兮兮的。 但那双眼睛还是有神的,应该无事。 刘嬷嬷心里叹了口气。 这丫头,怕是没那么容易认命。 穗禾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屁股疼,后腰疼,浑身都疼。 可她的脑子没停。 她想着刘嬷嬷刚才的话——“将来还要给陆家生金孙”。 生什么生?她是要走的人。 穗禾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的钱匣子,没摸到,才想起来昨天搬到床底下了。 她趴着够不到,只好作罢。 九十八两。 再攒攒就够了。 等她伤好了,拿到身契,她就走。 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至于陆砚洲…… 穗禾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让自己再想了。 窗外的日光慢慢移过去,从床头挪到床尾,又慢慢暗下去。 穗禾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梦里没有玫瑰花,没有陆砚洲。 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雾,雾里有个男人在叹气,声音很远,又很近。 “你们两口子不能分离……恐有血光之灾……” 穗禾在梦里嘟囔了一句。 “谁跟他是两口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