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二人立在水珠如帘的花洒下,湿透的发丝黏在颈侧。 感受到男人炙热的体温,那是只属于哨兵的体温,还有结实的胸膛,梦魇的恐惧感才一一退去。 她趴在栖野的肩上,急促地张口喘气。 恢复的记忆碎片越来越多,舒窈也越来越害怕。 因为她从那个梦境中的男人眼中,只窥及了蚀骨的杀意。 她害怕。 “栖野....”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他,栖野给她洗头的动作一顿,语气温柔如水波∶ “怎么了乖乖?” “我做了一个噩梦....” 如瀑的水珠自男人浓密的眉毛、睫帘、下颌滚落,仿佛一尊精心雕刻的希腊雕塑。 水雾在朦胧的玻璃门上凝结出二人相拥的暧昧轮廓。 舒窈在做深度安抚的过程中陷入了精神休眠状态。 栖野无法唤醒她,不过好在他的失控值已经降了下去。 他没有对她做其他的事,因为舒窈还没有同意让他做专属哨兵。 但栖野已经知足了。 有了第一步,第二步就不会远了。 他轻轻吻上她的脸庞,安慰了一句∶ “别怕,我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