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的命好苦啊-《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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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棠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眶通红,鼻子也通红,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和她平时那副伶牙俐齿见谁怼谁的形象判若两人。

    赤珩看着她这副模样,手忙脚乱地从袍子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还没递过去就急得自己的眼眶也红了,翎狩靠在墙边,原本抱着的手臂放了下来,鹰眼里闪过一丝无措,连鹿羽都顿住了敲键盘的手指,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浮现出极少见的犹豫——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军部上校,面对雌性的眼泪也一样毫无经验。

    “他们还虐待我,”野棠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每说一句就抽一下鼻子,“不给我饭吃,我在后院饿得啃树皮……冬天没有取暖石,我冻得浑身都是冻疮……”

    这些是原主的记忆,真真实实地刻在这具身体里,她说出来的时候甚至不需要演,只要把那些画面从脑海深处翻出来就能流泪,“不让我上学,连字母都是趴门缝里偷学的……”

    佘青的脸从灰白变成了惨白。要是让帝国最高法院知道野家不仅弃养未成年雌性还虐待,那不是判几年能了事的问题,整个野家都会被翻个底朝天。

    “还用石头砸我,”野棠哭得更大声了,眼泪啪嗒啪嗒滴在地上,洋葱的催泪效果配上她真情实感的愤怒,效果远超出她的预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尖在发酸发麻。

    “用凶兽骨头打我,我……我长这么大,族谱上连名字都没有……呜呜呜……”她越说越气,越气泪越多——为那个缩在后院默默咽气的原主,为那十八年暗无天日的时光。她的哭诉里有演戏的成分,但更多的是一种迟来的、替原主发出的不平之鸣。

    “要不是……要不是我命大,鹿上校愿意聘用我,呜呜呜……我恐怕早就饿死在森林里,成了凶兽的磨牙棒了……连骨头都不会有人收……”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哭声和佘青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景曜从石台上站了起来,庞大的白虎身躯走到观察墙前,琥珀色的虎眼里不再只是平静的配合,而是真正被勾起的、属于元帅的威严和冷意。

    他知道野棠在演,一个敢徒手摸他的头、能用抄网捞沧溟的雌性不可能这么脆弱。但她的眼泪是真的,洋葱只是催化剂,那颗被洋葱催出的泪水里,泡着的是真实的过去。

    “野家,好样的。”景曜的声音冷得像北境的冰原,琥珀色的瞳孔收窄成一线,S级巅峰的精神力威压无声地透墙而出,走廊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不是,元帅——”佘青挣扎着想站起来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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