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1章 又有重磅嘉宾!!又是隐世大佬!!-《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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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身侧,紧随一名二十出头的少年弟子。

    少年身姿清俊挺拔、眉眼澄澈透亮、灵气逼人,一身简约干净的素衣,怀中小心翼翼抱着一卷层层包裹、精心装裱的山水长卷,指尖轻轻扣着画盒边缘,动作珍重至极。

    眼底藏着初生牛犊的纯粹热烈,也藏着新生代笔墨从业者压抑多年的滚烫期盼。

    这是周松年倾尽半生心血打磨、唯一一位关门弟子,亦是如今江南新生代画坛毫无争议的天花板——陈子墨。

    师徒二人隐于金陵一隅多年,闭门研画、静心悟道,几乎从不踏足任何文坛盛会、圈层雅集、名利场合。

    寻常省级、国家级画展、名家交流会,二人尽数婉拒,常年远离喧嚣,潜心深耕笔墨本源。

    唯独两个月前京城晏家庭院那场绝世雅集,是师徒二人近年唯一破例亲赴的文坛盛事。

    也正是那一次,周松年、陈子墨亲眼见证唐言颠覆画道、超越画圣的绝代实力,早已对这位少年天才心生亲近、结下深厚笔墨情谊,绝非初次相识的生疏客套。

    季崇山连忙上前,身姿端正、拱手躬身,礼数周全、态度恭敬:

    “晚辈季崇山,代师尊及书院上下,恭迎周老先生、陈子墨小友驾临耘心书院。”

    周松年微微含笑,抬手从容回礼,目光没有先看满堂泰斗名流,反倒第一时间越过人群,温柔落向庭中素衣卓立的唐言,眼底漾开熟稔温暖的笑意,全然是老友重逢的松弛与亲近,而非初见泰斗的拘谨。

    他缓步上前,主动对着唐言温和颔首,语气熟络真挚:“唐言先生,又见面了。自晏府一别,我与子墨日日惦念,今日终于再度得见。”

    陈子墨更是难掩欣喜,快步半步上前,对着唐言恭敬行礼,眼神明亮熟稔,带着后辈对熟识先贤的亲近仰慕:“唐师兄!时隔两月,再次相逢,晚辈心中着实欢喜。”

    唐言眉眼微缓,微微颔首浅笑,姿态自然随和,没有面对生名流的疏离淡漠:“周老、子墨师弟,一路奔波辛苦。多谢二位远道而来。”

    这一幕自然熟络的互动,瞬间让全场名流、直播间网友心头一动。

    众人这才恍然反应过来,今夜大半画坛巨擘,根本不是慕名围观的陌生人,是早在京城晏府,就与唐言结下深交、彼此相惜的旧识挚友。

    周松年目光缓缓扫过灯火璀璨、群英云集的院内盛景,眼底漾开层层温润动容,轻声缓缓感慨:

    “我隐居金陵画轩数十载,常年闭门研画,不问文坛纷争,不看圈层热闹。”

    “半生以来,日日听闻书画殊途、两道壁垒森严、百年规矩不可逾越,久而久之,我早已默认这便是此生定局,以为自己穷极一生、乃至后辈数代,都终身不见笔墨同源之日。”

    “直至两月前晏家庭院雅集,唐言先生横空出世,以一己之力撕碎百年虚妄桎梏,正本清源、归返笔墨本源。那一日的震撼、那一日的破冰曙光,我与子墨铭记至今。今日终于亲身踏入这片文脉圣地,等到这场我们师徒期盼了一辈子的盛世前夜。”

    他侧身转头,看向身侧满眼炽热、止不住环顾全场的弟子陈子墨,眼底盛满半生遗憾与迟来的释然,语气温柔厚重:

    “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便是年少学艺之时,被死板的分科规矩死死困住。师门严令书画不可兼修、跨界即为越界,我只能死守画道、舍弃书笔,终身不敢触碰行书笔墨,一身天赋硬生生受限,终究做不到笔墨两全、随心落笔。”

    “可我的弟子,我的后辈,从今往后,再无桎梏、再无枷锁、再无我辈毕生难圆的遗憾。这一切,皆是唐言先生所赐。”

    陈子墨抬眸,目光直直落在唐言身上,眼底的崇拜滚烫纯粹,更带着久识老友的真挚信赖,语气清澈坚定:

    “晚辈从前研学数年,师父再三叮嘱,书画殊途、不可兼修、跨界即为大忌。我心底始终不甘,明明古今名画皆藏笔意,千古书法皆含画韵,本是同源共生,却被人为强行割裂。可我人微言轻,终究无力抗衡延续百年的固化规矩。”

    “直到两月前晏府一战,亲眼见唐师兄笔墨合一、道境通天,我才彻底拨开心中迷雾。今日亲至洛城,亲眼见证两大泰斗世纪和解、八方名流派系相融、百年大道彻底破冰,我终于彻底确信,笔墨本无界,热爱本无错。”

    师徒二人一番熟稔真挚的肺腑之言,瞬间戳中全网无数书画从业者的心声。

    旧识的温情、知遇的珍重、破冰的感恩,尽数融于今夜群山晚风、书院灯火之中。

    季崇山伸手引路,恭敬接引师徒二人入席落座。

    周松年落座之时,特意选择靠近晏逸尘一脉、紧邻唐言身侧的位置,姿态自然亲昵,全然是旧友相聚的熟稔随意。

    庭院温热氛围未消,山间晚风再度送来一缕清宁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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