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伸手指了指给吕戟拎在手中已喝得软绵绵的武将,“设法让他清醒清醒,手段温和点,大家都看着呢,别搞得那么残暴。” “喏!” 吕戟应声,从袖中摸出一个布包,从里面抽出一堆手掌长短的钢针,照着那名谍子的脑袋上就扎了下去。 只是几针下去,那名谍子瞬间浑身抖如筛糠。 人还没怎么清醒呢,汗先下来了,不到片刻浑身上下就湿透了,裤子尤为惨烈,湿得跟洗了似的,也不知道是尿了,还是被汗给湿的。 “啊……” 他猛地一声惨叫,垂着的眼皮陡然睁了开来。 “这小子叫什么?”陈无忌问道。 “启禀主公,此人名唤魏成洲!” 陈无忌从台阶上走了下去,手里拎着一樽酒,站在了魏成洲的面前,“这位魏兄弟,知不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你暴雷了!” 魏成洲面如土色,看样子也想起来自己先前借着酒劲到底说了什么,一双手抖得仿佛要化身风火轮离家出走。 “侯……侯爷,我……” 魏成洲嘴皮子哆嗦着,连一个音节都吐不清楚。 陈无忌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呢,别急着解释了,话都说出来了,解释也没什么意思了。我问你两个事,你想死还是想活?” “想……想活!” “你有没有理想?” “啊?我……”魏成洲卡壳了。 理想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大概比较陌生。 “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陈无忌颔首,“我给你一个差事,你现在回到裴延身边去,以带回了巨大情报的名义,然后找机会替我反杀了蛇杖翁和裴延,能否做到?” “卑职……卑职可以,可以!”魏成洲战战兢兢说道。 第(2/3)页